第134章 车尾艺术(2/2)
闻言,列夫打开了对方刚刚甩给他的挎包,从里面拿出几本波兰驾照,按照男女性別分给了眾人。
“我们接下来大概有600公里的路要赶,你们可以先睡一觉。”
列娜继续说道,“中途经过边境的时候需要你们醒过来。”
“喷罐,你先別睡。”白艺不加掩饰的用俄语提醒道。
“交给我吧!”喷罐应了下来。
“师兄,你也辛苦下盯著点儿,尤其別让喷罐睡著。”白艺换上汉语说道。
“放心”和喷罐坐在同一排的棒棒应了下来。
放心的將放哨工作交给这俩人,白艺像是故意的一般,拔出手枪拉动套筒顶上了一颗子弹,又將保险推到s档之后插回腋下的快拔枪套,隨后调低了座椅靠背准备继续眯一觉。
他这边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虞娓娓也將座椅靠背调整到了和白艺同样的高度,压低声音用汉语说道,“我们的座椅下面有两支23毫米霰弹枪,后排索妮婭的座椅下面有一支t—5000狙击步枪。”
“有...有必要这么夸张吗?”白艺错愕的问道。
“是塔拉斯准备的”
虞娓娓继续低声说道,“我刚刚关闭手机的飞行模式之后才收到他发来的消息。”
“算了,有比没有强。”白艺轻而易举的说服了自己。
他们的交谈结束之后,车厢里也安静下来,不久之后,除了负责放哨的棒棒和喷罐依旧保持著清醒,白艺等人也再次相继进入了梦境。
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后,车子便开到了波乌的边境线,被叫醒的眾人根本没有下车,仅仅只是依著列娜的指挥將驾照递给了车窗外伸进来的手。
接过驾照的这位更是痛快,仅仅只是用手电筒照著看了一眼便塞了回来,痛快的予以放行。
从午夜到凌晨,又从凌晨到太阳彻底跳出地平线,当列娜叫醒眾人的时候,这辆车已经开进了一座小镇的的加油站。
“我需要休息一下”
列娜推开车门之前说道,“等下我们去对面的餐馆里吃些东西。”
“需要我们支付帐单吗?”白艺打著哈欠主动问道。
“这就不用了,当然,如果愿意,你可以给一些小费。”列娜说著,已经推门跳出了驾驶室。
不多时,支付了帐单的列娜钻进驾驶室,操纵著加满油的车子开到路对面的餐馆门口停了下来。
说起来,他们这一行人在这种边境小镇可是足够的显眼,亚裔、早衰的孩子,当然,还有漂亮的姑娘。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刚刚走进这座小餐馆,便有一些似乎同样是过路的司机朝著虞娓娓和索妮婭吹起了口哨,同时用他们听不懂的波兰语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波兰人果然和传闻一样不知死活”
虞娓娓用汉语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让人很想朝他们的头上来一枪。”
“他们都是跑边境长途运输的卡车司机”
列娜只是扭头扫了一眼,“需要我扣下他们的驾照然后对他们的货物进行例行检查作为教训吗?”
“你怎么確定他们是跑边境长途运输的卡车司机?”锁匠问道。
“他们的工作服”
白艺说著朝喷罐摆摆手,等这小子凑过来之后,贴著他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白艺说完,喷罐便眼前一亮,转身走出了小餐馆。
“他去做什么了?”索妮婭好奇的问道。
“看守我们的车子”
白艺空口白牙的说道,“不用管他,我们吃饭吧。”
闻言,眾人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围著两张餐桌坐了下来。
没让他们等待多久,以麵包水煮蛋和香肠、牛奶组成的早餐便被端上了餐桌。
白艺等人享受早餐的功夫,喷罐却已经戴上了口罩和帽子,用手捏著一块破抹布,动作流利的在门外那几辆长途货运货柜卡车的车尾柜门儿上画出了稀的乐举右手的简笔画。
不仅如此,在那简笔画里的右手旁边,喷罐这小子还对照著谷歌翻译出来的字句,在手臂之下快速写上了一行花体字:“bezposredniodoauschwitz!”
“搞定收工!”
喷罐看了看周围,此时天色尚早,这座小镇根本没什么车流,至於老大尤其叮嘱他小心的摄像头更是一个都没看到。
然而,就在他摸出喷漆罐准备把这几辆车的车牌喷上一层的时候,这辆车的货厢里面却突然传出了一声突兀的敲打声。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著实把喷罐给嚇了一跳,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先给这辆车的车牌號用喷漆盖住,然后才钻进了停在不远处的依维柯麵包车耐心的等待著。
约莫著大半个小时之后,那些卡车司机最先出来,钻进他们的卡车离开这座小店门口的停车场,继续开往了波兰腹地的方向。
前后相差不到5分钟,白艺等人也带著给喷罐打包的早餐钻进了依维柯麵包车。
“刚刚你做了什么?”虞娓娓好奇的朝在车里差点重新睡著的喷罐问道。
“帮那些司机先生们擦了擦车”
喷罐老老实实的如实答道,他確实只是帮忙擦了擦车子。
“快点吃早餐吧”
白芑催促道,“列娜,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赶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下午一点左右。”
列娜说话间,已经踩下了油门,驾驶著这辆依维柯沿著公路继续跑了起来。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坐在虞娓娓身后的索妮婭小声嘀咕著,她从刚刚喷罐没有吃早餐就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果不其然,他们这辆车才往前开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追上了那几辆卡车,他们也看到了那几辆卡车尾部无比显眼的简笔画,更看到了被警察拦下来,带到车尾正在接受教育的几个司机。
“这就是你的小把戏?”虞娓娓哭笑不得的朝坐在身旁的白艺问道。
“是喷罐做的”
白芑矢口否认,“我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没错!我做的!”喷罐想都不想的背上了这口大黑锅。
“砰!”
没等白艺和虞娓娓说些什么,身后的方向却突兀的传出了一声刺耳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