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商討芊芊入职(2/2)
刘妈开始收拾碗筷,我主动去帮忙端盘子。
她忙说不用我动手,但我还是把碗碟叠好,端进了厨房。
我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看著她繫著碎花围裙,在灶台前擦洗的背影。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老杨,有啥好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上去洗澡休息吧。“
我靠近,从背后抱住她,亲吻上去,“你好看呀,真丰满。”
刘妈扭捏的晃动身子,“老杨,快去,我还要收拾厨房和洗碗,忙著呢。”
我笑著又亲了一口,“你的皂角香,真好闻。”
我拍了她两下,才上楼去。
走廊里的壁灯亮著,光线温柔。
芊芊的房间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
我走回自己房间,洗了澡,换上乾净的深灰色睡衣,头髮擦得半干,才轻手轻脚地走到芊芊门口,推门进去。
她正靠在床头,手里拿著手机,在看什么,杨杨已经在小床上睡著了,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耳边,习惯性动作。
芊芊看著我,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赶我走。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顺势往我肩头靠了靠,发间带著沐浴露残留的清冽香气。
我环住她的小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头闻著她发顶的味道:“今天开心吗?“
“嗯。“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著一点暖意,“忽然觉得……终於开始做点正事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没有说话。
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指。
两个人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窗外的夜风扫过院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月光从窗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我侧过身,看著芊芊许久,终於低头,吻住了她的后唇。
她呼出一口热气,微微仰起脸回应,手指顺著我的手臂,慢慢滑到后颈,指尖微凉。
她的唇很软,带著刚才喝过的红酒残留的微甜。
我们温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心跳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我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她仰面看著我,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两颗浸过水的琉璃珠子。
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带著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纵容:“老杨……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我俯下身,吻她的唇角,含糊地回了一句:“今天高兴。“
她没再说话,手指扣进我的头髮里,微微用力把我往下带。
房间里暖灯昏昧,窗外桂影轻摇,月光和夜风在窗帘上晃出流动的光影。
所有的言语都在这一刻变得多余,只剩下体温贴著体温、呼吸缠著呼吸。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我精疲力尽地躺在她旁边,手臂还环著她的腰。
她侧过身,蜷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低头,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感觉那股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的倦意里,裹著一层暖融融的满足感。
她的手指还虚虚地搭在我胳膊上,像一只收拢了爪子的小狸猫。
我收紧手臂,继续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鼻息,轻轻扫在我锁骨上,又痒又暖。
窗外的夜风穿过桂花枝,满院子的叶子在月光下哗啦啦地响,像一个温柔又绵长的嘆息。
我闭上眼,听著她的呼吸,也终於沉进了睡眠里。
这一夜,睡得格外沉,像是白天的奔波和晚上的翻滚,把所有的力气都消耗乾净了,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点安稳的暖意。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杨杨的哭声叫醒的。
小傢伙在小床上蹬著腿张著嘴嚎,芊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我怀里挣出来,翻身过去把儿子抱起来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著她坐在床边低头哄孩子的侧影,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把她肩头的睡裙带子,勾出一道光亮的轮廓。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著:“吵醒你了?“
“没事。“我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看著她抱著杨杨轻轻摇晃。
小傢伙的哭声慢慢变成了呜咽,又变成了吧嗒嘴的声音。
阳光一点一点地漫过地板,把整间屋子铺成暖融融的金色。
这样的早晨,让人捨不得起床。
但我还是翻身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脸上,还带著昨夜的倦意,但眼睛里那种满足后的清亮却骗不了人。
我刷完牙,换好衣服下楼,厨房里已经传来了刘妈忙碌的声响和食物的香气。
餐桌上摆著一碗热腾腾的小餛飩、一碟煎饺、一杯温好的豆浆。
刘妈正弯腰擦灶台,看见我下来就笑了笑:“今天比昨天精神些。“
我夹了一个煎饺,送进嘴里,外皮焦脆肉馅鲜嫩。
正低头吃著,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王喜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杨哥,林海潮的仓储公司昨晚又进了一批货,依然是凌晨卸柜,没有报关记录。这批货的柜號,跟之前对上的那辆冷藏车是同一个序列。}
我嚼煎饺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在屏幕上停了片刻,才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
刘妈在厨房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锅碗瓢盆的声响,混著早晨的阳光一起涌进来。
窗外院子里的桂花树,在晨风里轻轻摇著,那道被颱风劈断的枝椏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颗极细极小的嫩芽,在金色的光里绿得发亮。
我夹起最后一个煎饺,蘸了醋碟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
万正传媒那边,下周《白骨证》就要上线了。
t国那条线,那些深埋在暗处的碎片,正在一片一片地拼拢过来。
每一件事都在往前走。
我拿起外套换上皮鞋推门出去,晨光迎面铺过来,暖融融的,照得整条路都亮堂堂的。
车子发动引擎驶出別墅院门的时候,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院子里的桂花树上,那颗嫩芽在阳光下绿得新鲜又篤定,像在说,它终究还会再长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