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无法复製的底牌（感谢时光摸鱼的打赏）（2/2）
波动不大，就像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后泛起的涟漪，很快便会平息。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价格，撑不了太久。
梁子安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
夜风带著深城特有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倦意。
窗外的深城夜色璀璨，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年轻的城市充满了机遇和活力，却终究承装不下他的野心。
橘子科技是他摆在明面上的事业，是让他立足於世的根基。
而这份藏在暗处的投资计划，是他攥在手里的底牌，一张没人知道、也没人能复製的底牌。
资本？
梁子安望著远处繁华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
我就是资本！
他抬手关掉了檯灯，书房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撒了一地的星子，映著他眼底未凉的锋芒。
11月的最后几天，天气渐渐转凉，办公室里已经开起了暖气。
老龚拿著一份厚厚的报表，按时来到梁子安的办公室匯报。
他把文件轻轻放在梁子安的办公桌上，语气里带著难掩的佩服，眼神里满是信服：“梁总，11月咱们建仓了三次，现在持仓量已经到8.5万盎司了。
“金价从615涨到620，帐面盈利127万美元，帐户余额还剩850万。”
老龚放下报表，忍不住感慨起来，语气里的讚嘆毫不掩饰：“梁总，您这眼光是真的准。”
“金价从600涨到620，虽说涨幅不算特別大，但胜在稳得很，一点不折腾。”
“我最近也关注了国际形势，美元確实在走弱，您之前说的美元贬值、黄金避险，现在看真是一点没错。”
梁子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茶水的清香在舌尖散开。
他淡淡笑了笑，语气隨意：“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这可不是运气。”
老龚立刻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掌著桌面的木纹，语气里的篤定不带半分含糊。
“我做了十八年投资，见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有人靠內幕消息钻营，有人抱著技术分析图表死磕，还有人纯粹闭眼碰运气。
“”
“但您————”
他抬眼看向梁子安，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翻涌著藏不住的探究。
“但我什么？”
梁子安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手里的茶杯还氤氳著淡淡的茶香。
老龚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字一顿说得格外郑重：“您好像————真的能看到未来一样。”
梁子安握著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隨即就被一抹浅淡的笑意覆盖。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看著老龚慢悠悠地问：“龚先生，如果我说，我真的能，您信吗？”
老龚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狂妄，也不见丝毫自大，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平静，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看不透深浅。
他愣了愣神，隨即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我————我信。”
梁子安嘴角一勾，突然哂笑一声，“这么严肃干什么？开了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老龚顿时愕然。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巴，却没发出声音。
梁子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报表，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沉稳：“12月继续按计划建仓，务必把总投入做到1200万美元。”
“明年，我们要布局第二个投资品种了。”
“什么品种？”老龚下意识地追问，眼里满是好奇，连身体都微微前倾了些。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梁子安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没再多说一个字。
老龚识趣地不再追问。
跟在梁子安身边这段时间，他早已习惯了老板的做事风格。
这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男人，身上藏著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的职责，就是不折不扣地执行指令。
不问缘由，不向外泄露，更不会四处传播半句。
离开橘子科技的办公楼，老龚坐进车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几秒，才缓缓点开那张持仓截图。
8.5万盘司黄金，市值稳稳超过520万美元。
帐面盈利127万美元，那串红色数字刺眼得晃眼，让他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如果真像梁总规划的那样，金价还会接著涨——————
那这笔投资，未来会滚成多大的一笔財富？
他甚至內心一阵悸动。
要不要跟著梁总买？
但如果呢？
万一呢？
亏了怎么办？
梁总家大业大。
他不是。
几十年的投资生涯，养成了他慎之又慎的性格，不然他早就被资本市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老龚甩了甩头，不敢再往下深想，只是启动车子，匯入了街道的车流中。
窗外的梧桐叶落尽最后一片，寒风带著凉意掠过城市，橘子科技的年终衝刺战也正式打响。
全年500万台的销售目標，截至11月底已经咬下420万台，还差最后80万台的缺口。
平摊到12月的每一天，意味著平均每天要卖出2.6万台才能达標。
动员大会的会议室里，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凝重，却又藏著一丝跃跃欲试。
梁子安站在台前，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一张张紧绷又期待的脸，声音清晰有力：“各位，距离年底，还有一个月。”
“我们要啃下80万台这块硬骨头。”
“能做到吗？”
“能！”
三个字整齐划一，如同惊雷炸响，震得窗户玻璃似乎都轻轻颤了颤，回音在会议室里久久迴荡。
陈阳“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昂扬：“梁总，12月是销售旺季，圣诞节、元旦连著来，市场需求量肯定大！”
“我们销售部，有信心完成任务！”
李工紧跟著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沉稳却透著十足的底气：“產能方面，12月生產线满负荷运转能达到70万台。”
“要是全员加班赶工，能冲一衝75万台。”
梁子安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乾脆利落地发號施令：“那就加班。”
“夜班双倍工资，休息日双倍工资，节假日发三倍工资，后勤部门全力保障员工食宿。”
“我们的目標，不是80万台，是90万台！”
“超额完成，给所有人发大红包，人人有份！”
“好！”
掌声瞬间掀翻了屋顶，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激动的神色。
接下来的日子，橘子科技彻底进入了战时状態。
生產线的机器24小时不停歇，轰鸣声日夜迴荡在厂区，一个个崭新的手机壳在流水线上被精准组装，带著新鲜的塑料质感；
销售团队的办公室灯火通明，每天都要熬到后半夜，电脑屏幕的光芒映照著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反覆打磨优化著营销策略；
linda带著市场部的人熬了好几个通宵，眼底掛著浓重的黑眼圈，终於敲定了圣诞节的营销方案。
“圣诞特惠，橘子touch送恋人。”
“情侣套装，两台同购，直降500元。”
这个点子精准踩中了年轻人的心思，活动一上线，线上线下的订单便如雪片般飞来。
很多情侣拉著手走进门店，对著柜檯里设计精致的触屏手机眼冒星光，毫不犹豫地付款下单。
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单日销量直接衝到了3.8万台，刷新了橘子科技开业以来的最高纪录。
元旦前夜，城市里的写字楼大多已经熄灭了灯光，只有橘子科技的办公区还亮著最后一盏灯，如同黑夜里的灯塔。
陈阳攥著一张刚列印出来的报表，几乎是一路小跑衝进梁子安的办公室，带起的风掀动了桌上散落的文件。
“梁总！12月的销量，出来了！”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却丝毫不在意，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连声音都在发颤。
梁子安放下手里的文件，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声音依旧平静：“说。”
“92万台！”
陈阳猛地提高音量，激动得嗓子都有些发哑，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超额完成12万台！”
“全年总计————”
他深吸一口气，顿了顿，才爆出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数字，“510万台！”
梁子安嘴角的弧度慢慢漾开，眼底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510万台。
比年初定下的目標，多了整整10万台。
从最初的一纸计划，到如今实实在在的成果，橘子科技，真的做到了。
“財务数据呢？”他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財务总监还在连夜统计，初步算出来的数字是，全年营收大概100亿，净利润差不多20亿！”
陈阳的声音里还带著颤音，眼里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
100亿营收，20亿利润。
这个数字，对於一家成立还不到两年的公司来说，已经是足以让整个行业侧目的奇蹟。
梁子安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半扇窗户。
窗外，深城的夜景璀璨夺目，无数霓虹灯光交织成一片流动的星河，车辆的鸣笛声隱约传来。
2005年，橘子科技的第二个年头，从濒临破產的绝境，到年销500万台的辉煌；
从被人看不起的山寨小厂，到触屏手机领域的开创者。
他做到了。
但梁子安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光芒却没有丝毫停滯，反而多了几分更深远的期待。
当晚，深城某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橘子科技2005年年会正在这里举行，800名员工济济一堂，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掩不住的笑意，还有连日加班后的疲惫与轻鬆。
梁子安站在舞台中央，手里的话筒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各位，2005年，我们一起创造了奇蹟。”
“从200万台到510万台，从功能机到触屏机，从山寨小厂到行业创新者。”
“这一切，都是你们用日夜不休的努力换来的，你们值得所有掌声和荣耀。”
掌声雷动，如同潮水般汹涌，有人激动地红了眼眶，抬手擦拭著眼角，有人用力拍著巴掌，直到掌心发麻都不愿停下。
“2006年，我们的目標会更高，挑战也会更大。”
梁子安的声音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在会场里久久迴荡，压过了所有的嘈杂：“销量目標：1000万台！”
“其中，橘子touch系列，要拿下500万台！”
“营收目標：200亿！”
“研发投入：20亿！”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舞台中央的身影，等著他接下来的话，眼里满是期待。
“新的一年，我们要做三件大事。”
梁子安站在年会舞台中央，话筒离唇不过寸许，每一个字都像敲在铜锣上，清亮又厚重，穿透了宴会厅里的轻微嘈杂。
“第一，橘子touch2，搭载电容屏，2006年6月，正式发布！”
话音刚落，全场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雷，原本还算克制的议论瞬间沸腾，惊呼声、倒抽冷气声混在一起，后排几个技术部的员工甚至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电容屏？
这可是行业里还没完全成熟的黑科技。
目前全球，整个市面上，都没有一款手机是电容屏！
橘子手机刚凭著初代站稳脚跟，这才多久，就要一步跨到这么前沿的技术？
梁总又要创造下一个奇蹟了吗？
梁子安抬手虚按了一下，喧闹渐渐平息，他眼底带著胸有成竹的笑意，继续说道：“第二，开拓海外市场，进军欧美！”
“第三，布局生態链，推出橘子配件、橘子音乐等一系列服务！”
“2006年，我们要从一家单纯的手机公司，转型成真正的科技生態公司！”
这一次，掌声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起，比刚才宣布电容屏时还要热烈几分，拍得手掌发红也没人停下，连墙角负责后勤的阿姨，都跟著使劲鼓掌，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年会的节目紧接著拉开序幕，员工们自导自演的小品里，把平时工作中的趣事改编得妙趣横生，台下的笑声一波接著一波，连梁子安都被逗得眉眼弯弯。
抽奖环节更是让人揪著心，从实用的电子產品到丰厚的现金红包，每一次念出中奖號码，都能掀起一阵欢呼尖叫，气氛被烘托得愈发火热。
晚宴上，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平日里埋头苦干的员工们，此刻卸下了所有压力，推杯换盏间，说的是过去一年的辛苦，聊的是对未来的期盼，每个人脸上都透著奋斗后的畅快与轻鬆。
压轴节目，是linda早就偷偷筹备好的惊喜。
她瞧著梁子安和苏晴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愫，一个眼神交匯时的闪躲，一句关心时的迟疑，都被她看在眼里，特意借著年会的机会，想帮两人捅破那层窗户纸。
梁子安一开始是百般推辞，说自己五音不全，怕扫了大家的兴，可架不住linda软磨硬泡，又是撒娇又是摆事实，说员工们都盼著看他表演，最后实在拗不过，只好无奈地点了头。
苏晴那边也没好到哪去，听说要和梁子安合唱，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害羞地推脱了半天，直到linda说只是走个过场，才咬著唇，轻轻应了下来。
两人並肩站在舞台上，柔和的追光灯打下来，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的幕布上，像是紧紧依偎在一起。
背景音乐缓缓流淌而出，正是《明天会更好》的前奏，熟悉的旋律一响起，台下就安静了不少。
梁子安深吸了口气，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温和了许多，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苏晴紧接著接了上去，嗓音清甜，像山涧的泉水，恰到好处地和他的声音融合在一起：“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两人目光不经意间对上，又飞快地移开，合唱声在宴会厅里迴荡：“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
台下，许文雅举著萤光棒，使劲挥舞著，激动得踮著脚尖跳起来大喊：“在一起！在一起！”
她的喊声像是点燃了引线，其他员工也跟著起鬨，“在一起”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一些平时沉稳的老员工，都笑著跟著拍手附和。
梁子安和苏晴再次对视一眼，脸颊都不约而同地染上了一层红晕，像是被炉火烤过一般。
但这一次，他们都没有躲闪，目光在空中轻轻交缠了片刻，带著些许羞涩，又有些不舍地移开，嘴角却都悄悄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歌曲结束的瞬间，掌声雷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经久不息。
梁子安抬手，犹豫了半秒，还是轻轻牵起了苏晴的手，两人一起向台下深深鞠躬。
苏晴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指尖带著一丝凉意，却没有丝毫要抽回去的意思，那份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悄悄传递著彼此未曾言说的心意。
这一幕，被台下的摄影师精准捕捉，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定格了两人相牵的身影，后来，这张照片成了橘子科技发展史上，最经典的画面之一。
年会散场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指针悄悄滑过凌晨一点的刻度。
员工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有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討论著刚才的抽奖和合唱宴会厅里渐渐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彩纸和尚未散尽的酒香。
梁子安和苏晴站在酒店门口，晚风吹起两人的衣角，带著一丝夜晚的凉意，他们並肩站著，偶尔说上一两句话，等著各自的车。
“晴晴，今天————谢谢你陪我唱歌。”
梁子安侧头看著她，路灯的光芒落在他脸上，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还有些许紧张。
“不客气。”苏晴笑了笑，眼底的光芒像天上的星星，亮闪闪的，“我也很开心。”
两人沉默了几秒，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氛围，不尷尬，反而带著点甜。
梁子安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晴晴，2006年，我们一起加油。”
“嗯，一起加油。”苏晴用力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满是憧憬。
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梁子安的车先到了，两人简单道了別，他坐上车时，还特意回头看了她一眼，苏晴站在原地，衝著他挥了挥手，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
车子朝著不同的方向驶去，但他们心里都清楚，经过今晚的合唱，经过那短暂却温暖的牵手，他们之间的关係，已经悄然近了一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夜色里悄悄发了芽。
深夜，梁子安回到家，没有开灯，径直走到阳台上。
深城的夜空里，不知哪里传来的烟花正在次第绽放，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將漆黑的夜空染成了五彩斑斕的顏色。
远处隱约传来人群的倒计时声，一开始还模糊不清，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清晰，像是带著无尽的期盼，朝著新的一年奔去。
“10、9、8、7————“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磨得有些边角发白的旧记事本，封面已经有些磨损，是他用了一年多的东西，翻到2005年计划的最后一页，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写下了一行简短却有力的字。
合上记事本，梁子安抬头望向星空，烟花还在不断绽放，照亮了他的脸庞，也照亮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有对过去的感慨，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远处的倒计时声已经到了最后一秒，整齐而响亮，穿透了夜空。
“3、2、1！“
“新年快乐！”
漫天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深城，也照亮了他眼底的无限憧憬，那些光芒像是有生命一般，跳跃著，闪烁著，预示著一个充满希望的新年。
2006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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