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尼克·勒梅的詰问(2/2)
勒梅没有继续说下去,虽然看样子还有很多案例,但他明显不想继续回忆下去。
他转而提到四人组的另一人。
脸上的厌恶变成了噁心。
“那个霍华德·沃伦维茨,你不知道他对办公室的冥想盆和机械臂做了什么!里面全是各种男女交配记忆,机械臂涂上仿生胶、指甲油...”
“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不等邓布利多回答,他就迫不及待地说,“有一天上班,我起得很早。刚一打开灯,我就见到他那毛茸茸的屁股。”
“他卡在上面了。”
“冥想盆的投影在半空播放。”
勒梅顿了顿。
“至於那个拉杰·库萨帕里...只要他不带他的燕尾狗上班,他那只要有女性在身边就无法说话的特质,就足够让我无视他。”
“那莱纳德呢?”邓布利多提起四人中唯一正常的一个。
“他?”勒梅深吸了一口气,“那个莱纳德·霍夫斯塔德稍微正常点——如果他不是在偷偷记录我每次皱眉的频率,试图写一篇《论长生者微表情与魔力衰变的相关性》论文的话!”
“我的朋友,这更像是谢尔顿会做的事。”邓布利多有些好奇。
“原因很简单。”勒梅眉毛抽搐了一下,“莱纳德將实验室的数据透露给了一个德国的女间谍,就因为她肯陪他睡觉。”
“谢尔顿救了他。抓住了那个间谍。”
“后面的发展你应该就可以猜到了。”
“谢尔顿要求四人中唯一能靠近我的莱纳德观察我,並写一篇论文给他。”
“这样么?”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眼镜后投来安抚的目光,“尼克,我的朋友。我只有一个建议。”
“你不妨將他们四个当做孩子看待。”
勒梅皱起眉,刚要反驳这过於宽容的態度。
邓布利多便抬起一只手,温和地补充道:“我並非建议你对他们宽容。而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你不妨试一试,叫家长。”
看著勒梅愕然的神情,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继续,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谢尔顿·库珀先生,他那位严厉却慈爱的母亲。我曾有幸与她面对面交流过一次。”
“虽然有著她试图脱衣服色诱我的不愉快经歷,但当她用那独特的口音呼唤他的全名“谢尔顿·李·库珀”时,其威慑力远超任何魔法契约。”
“至於霍华德·沃伦维茨先生,”邓布利多眼中笑意更深,“他那位同样...她没脱衣服。”
“我是说“声音洪亮、个性鲜明”的母亲。”
“据我所知,只需一封由猫头鹰送达的、提及她儿子可能因行为不端”而被开除的简简讯件,就足以让沃伦维茨先生在未来至少一个月內,变得异常安分守己。”
“而拉杰什·库萨帕里先生,”他继续分析,“他远在印度的家族,是当地颇有声望的魔法世家。库萨帕里先生非常在意家族荣誉。若他那位威严的父亲得知,儿子的行为正在玷污家族名声....效果会立竿见影。”
“最后是莱纳德·霍夫斯塔德先生,”邓布利多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同情,“他那位將心理学理论与母爱(某种程度上)结合得相当有创意”的母亲。”
“我想,一封来自霍格沃茨校长的、关於她儿子可能涉及学术伦理问题”的諮询函,会让她立刻將全部的“研究热情”重新聚焦於自己的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