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礼貌问价(1/2)
第141章 礼貌问价
(因139违规要刪几百字,而过年期间修改不能超过10字,所以部分140开头內容被我贴到了139末尾)
听完了他们的近况,杜流萤露出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笑著摇了摇头:“都是小问题,你想出来的解决方法,思路上也不能算错————江南豪族的生活不太美妙,你这下算是有深刻体会了吧?確定还要回去吗?”
“那是自然。我都在信里答应淑夜了。”聂辰篤定道。
杜流萤和任剑柔对视一眼,从她眼中看出了淡定与坦然。
果然,年轻人还是得经歷风浪————
“对了,你们刚刚在练什么呢?看著挺有意思的,不像武技,倒像是某种近身缠斗的技巧,你刚刚是要我陪你练这个吗?”
杜流萤对聂辰说道,看上去挺感兴趣。
“对,为会武准备的小手段,要不是那狗屁赛制,我也用不著琢磨这种东西————”
聂辰向杜流萤大倒苦水,狠狠抨击了对他而言不合理的制度。
但说到后面,他猛然意识到现在的杜流萤是裁判头头,这赛制没准跟她有关,於是立刻闭嘴。
“嗯————这些规则在我来之前就定好了,不过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你还是自己好好想办法吧。”
杜流萤摊手,表示爱莫能助,“我今天过来,主要是带你们去衙门登记的,可以让你们不用打海选,直接进正赛,跟那些大势力出身的选手一个待遇。眼下还早,你要我陪练提些建议的话,就趁现在。”
“行,那就现在吧。”聂辰立刻点头,这种新琢磨出来的小手段確实需要高手指点。
不过任剑柔眸光一闪,却是开口阻止道:“杜前辈,你能专门跑一趟帮忙跳过海选,我们就已经很感谢了,这种事就不好再劳烦你了吧?”
“要是你之前认真陪练,我现在也用不著劳烦她啊。”
聂辰瞥了任剑柔一眼,心中暗道让你只顾著自己玩**play。
“没事,就一会儿。我可以模擬不同修为境界的力道、反应,从三门一成开始,聂辰你挨个试一下。”
杜流萤並没听出任剑柔的弦外之音,话音落下后便开始脱衣服。
等等,脱衣服?
“?你这是要干嘛!?”
聂辰和任剑柔都震惊了,异口同声地喊道。
看著杜流萤宽衣解带的模样,他们总感觉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能干什么?这种贴身缠斗技巧在练习的时候,肯定要儘量观察到对方身体的每一分变化,聂辰你也赶紧脱,我待会儿要看看你发力正不正常。”
聂辰差点把“发力”听成“发育”,整个人更麻了。
他真的很想提醒她,练习双方是一男一女,不加几件衣服防止尷尬就不错了,怎么还能脱呢?
不过他仅仅只是很想提醒而已————
任剑柔寻思,自己以呆在自家院子里为由,穿个短打挥和乌蝉黑丝,就已经感觉很过分了,您是真想让聂辰上天啊?
但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想到,之前面对悲天神教和无相楼的围杀时,杜流萤似乎中了一招会引起少量失忆的降灵术。
当时她还一脸理所当然地把乌蝉黑丝递给聂辰,觉得他穿也没问题呢。
据此,他俩的判断是,杜流萤失去的记忆是关於男女之別的,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在聂辰和任剑柔目瞪口呆的时候,杜流萤已经利索地脱掉了衣裙,只剩下单薄的褻裤和绑住肥兔子的绷带,白生生的小脚丫踩在石板上,一脸坦然地面对他们。
完全脱光倒是没有,因为这已经不是男女之別的问题了,是个正常人就不太会在別人面前一丝不掛。
“缠了那么多绷带,居然还这么可怕?”聂辰不禁小声感慨。
“你再不劝劝她,我就写信回钱唐举报你了。”任剑柔在他身旁幽幽地警告。
“是得缠啊,不然就凭这重量,用起身法来一甩一甩的,太影响灵活性了。”
杜流萤十分淡定地解释原因,並向任剑柔的胸口投以羡慕的目光,“唉,男人就这点好,没这种烦恼,当然有些女人也没有————”
任剑柔差点背过气去。
要是嘲讽倒还好了,关键她很认真,只是非常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过了一会儿,经过任剑柔的苦心劝说,以及任剑柔威胁下聂辰的苦心劝说,杜流萤终於把衣服穿了回去,大好春光遗憾消失。
“嘶————男女之间,真的要注意那么多东西吗?按你们的说法,我中了阎霄那招降灵术后,就把这些最基础的东西都给忘了?”
杜流萤的眼神里充满怀疑,显然不是被他们劝劝就能完全纠正的,所谓常识就是得靠长期养成才行。
不过聂辰其实懒得纠正她,毕竟这是件好事呀————
在气氛勉强恢復正常后,聂辰正儿八经地跟杜流萤对练起来。
不得不说,真正的武道高手和三脚猫功夫的某人確实大相逕庭。
大概只练了一个时辰,聂辰就试遍了裸绞、十字固、侧压固等等寢技,知道了上限能对付怎样的敌人,也知道了近身后该怎么缠上去。
最重要的是,杜流萤以她的视角指出了一些问题,帮聂辰做了不少改良,若是靠聂辰自己想办法的话,恐怕离会武开幕还剩下的这半个月时间都不够。
等练完之后,聂辰由衷地表示了感谢,而杜流萤则摆了摆手道:“不用谢我,你这些小手段”还是挺有意思的,我抄走了。要是哪天名扬天下,那就是我原创的技艺咯。”
这时,去屋內自己修行的任剑柔跑了出来:“结束了?那现在就去衙门登记吧?到了下午也许人就多了,会很挤。”
她心说这种有伤风化的练习早就该结束了,她是真没想到姜淑夜都不在这边,她还能看见聂辰和別的女人贴得那么近。
“嗯,走吧。”杜流萤点了点头。
负责选手登记的衙门离他们租的小院不远,於是三人便一道走了过去。
在路上,三人聊起了最近发生的大事。
“之前选手遭遇刺杀的事,南雍这边很多人都在搞阴谋论,说是朝堂上某些大人物搞的鬼,我却觉得未必如此,甚至可能是有些別有用心之人,在故意引导舆论风向。”
杜流萤面露思忖之色,“有些刺杀故意做的很粗糙,比如把选手乘坐的一整艘游船弄沉什么的,都不像是专业刺客的风格,但越是这样,我越怀疑,这都太刻意了不是吗————”
“无相楼!”
聂辰接道,满脸篤定,“一定是他们干的,不管什么阴谋,一定跟他们有关!”
“虽然我也这么怀疑,但你有什么证据吗?”杜流萤疑道。
“直觉。”聂辰脸上自信之色不减。
“嘁,不就是因为你见色忘义,被无相楼美女刺客耍计谋坑过,所以对他们格外怀疑嘛。”任剑柔鄙视地打量著聂辰,毫不留情地揭短。
“才不是呢。我说了是直觉!”聂辰气急败坏,嗓门都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几分。
“如果这些刺杀事件真的跟无相楼有关,那要搞事的肯定不止无相楼一个。毕竟无相楼、各大魔教、晋州云家这几个势力,近些年越来越像连体婴儿了。”杜流萤沉声道。
“魔教么————主要在江南这块儿活动魔教是哪个?悲天神教一般呆在蜀州不出来。”
任剑柔问。
“七杀教。他们信奉名为鏗鏘將”的外神,走的是血腥残忍的杀道,破坏性可要比悲天神教大不少,整体实力也更强。”
杜流萤回想起关於七杀教的情报,“和悲天神教一样,他们也在江南的正道宗门里面埋了不少钉子,所以真侠会要对付他们的时候,也不会提前跟道友们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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