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生死不明(1/2)
第147章 生死不明
”你闻啥呢?撅著个狗鼻子。”
在门口的聂辰没有完全阻拦她,那样显得欲盖弥彰,而是留出一些空隙,让她需要侧身才能挤进去。
“血腥味。”任剑柔蹙眉说道,没理他的不当形容。
聂辰顿时鬆了口气,心说还以为她也闻到其他女人的香露味了呢。
也是,苏璃忙著做刺客,喷什么香露?只是她衣服上染血太多,还没来及换,这自然引起了任剑柔的警惕,还以为有危险呢。
“我一个时辰前还在这里扒开肚子找魔种,可能復原的时候有些血渍忘收回来了吧。”聂辰做出合理的解释。
任剑柔似是认同了这个说法,但她看著聂辰隱隱不想让她进去的样子,逆反心理上来了。
她在聂辰身旁蹭蹭,像是打算挤进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进去干什么,反正直觉告诉她,如果聂辰不让她进,那她就一定要进去,反之则可以离开。
聂辰现在既不好让路,也不好拦路,於是灵机一动,迅速伸出双手搭在任剑柔的双肩上,把她掰正面对著自己,十分认真地看著她。
“剑柔啊,明天会武开幕,连比赛日带休整日,大半个月的工夫就能打完,你好好准备,杜前辈的消息全交给我来打探。”
“我知道你很在乎这次会武的结果,所以麻烦的事都交给我,你就不要分心了,等会武结束再搞你的女侠大业,好吗?”
聂辰突然这个样子,把任剑柔给整不会了。
看著他眼中浓浓的情情,任剑柔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变得软糯了许多。
“嗯————那我回去早点休息,你也一样。”
简单地说完,任剑柔逃跑似的离开,刚转过身去便压不住脸上的红晕了,搞得好像两人刚认识不久一样。
“呼————我可真有智慧。”
確认任剑柔跑远后,涉险过关的聂辰关上房门,擦了擦额头的汗。
苏璃从衣柜里出来,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你和当初比起来变了许多嘛,终於学会骗姑娘了?”
“一点防身手段而已,多被姑娘骗,自然就学会了。”聂辰幽幽地看著她。
“別怪我嘛,你初出茅庐就遇上我这种姑娘,那是你运气不好。”苏璃笑吟吟的。
这个晚上,两人都铺了地铺,中间隔了一段距离,摆著茶桌等障碍物。
时隔好几个月再次与异性同居的聂辰还算淡定,並没有他想像中的那样心猿意马。
这是件好事呀,聂辰心想。
果然,一味地强迫自己忘掉某人,最终肯定是忘不掉的,只有再见一面把话说明白,让幻想破灭回到现实,接下来忘起来就快了。
等这次事情结束,两人再度分开,才是真正的告別。
深夜的漆黑中,两人心里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聂辰有些小惆悵,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毕竟还有其他女人要么陪在他身边,要么在家里等他,要么把他当作猎物,虎视眈眈。
苏璃则珍惜著仍与他相处的每分每秒,哪怕只是孤寂的深夜,没有他的声音、看不清他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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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有轻微的呼吸,確定他仍在自己身旁便足够了————
一夜无话,次日上午,南雍第一会武正常开幕,打扰全城百姓睡眠、影响极其恶劣的犯罪嫌疑人杜某,没有给会武流程造成任何影响。
哦,不对,准確地说还是有的。
莫道哉的年纪似乎到叛逆期了,对昨晚杜流萤的行为越想越来气,偏要反著来,决定更加相信福报的力量,反而放鬆了部分警备。
比如选手下榻的驛馆,以前是易出难进,现在进去也不难了,聂辰在去演武场的路上,听到有人说打算晚上招妓进来解闷。
这令聂辰十分鄙夷:这帮急色之徒如此作为,怎么搞得好修行事业呢?
反观他自己,儘管金屋藏娇,却效柳下惠之举,实乃正人君子————
由於驛馆警备的放鬆,养伤的这几天苏璃可以进进出出了,她打算去演武场的观眾席看看聂辰的表现。
票是很难买的,基本都被建康的权贵富商们收入囊中,不过只要进了正赛的选手,都有几张免费的票可以送给家人,这一点很人性化,於是苏璃从聂辰那儿拿了张票。
等到了演武场,聂辰才想起来与任剑柔一起研究一下赛制,以及他最关注的奖品问题0
整个会武流程,把比赛日和中间的休整日都算上,总共二十四天。
其中小组赛十七天,九天比赛日,每两个比赛日之间插一个休整日。
一共八个小组,每组十人,循环赛,每人要打九场,夺(guan)魁(i)热(hu)门会儘量避免出现在同一个小组里,因为每组只能出线一人。
小组赛结束后,休整两天,接下来是为期五天的淘汰赛,三天比赛日,还是一赛一休。
淘汰赛第一天是八进四,採用聂辰眼中十分落后的单败赛制。
第三天则是四进二,第五天打决赛,决赛完了以后紧接著就是闭幕式,有请莫道哉带著他的神將玉俑上台装逼。
奖品方面,皇子皇孙这种多半有爵位在身的,和没有爵位的平民,被安排的奖品並不一致。
此处“平民”最好打个引號,理论上一个顶级宗门的天才弟子,没有南雍朝廷官方认证的官爵在身,也是平民。
给平民的奖品都涉及到爵位,魁首可得封邑一千户的一等子爵,外加一千紫阳石。
第二名可得封邑五百户的一等男爵、一千紫阳石。
四强可得封邑三百户的二等男爵、八百紫阳石。
八强可得封邑一百户的三等男爵、五百紫阳石。
再往后,小组赛出不了线的人就没爵位了,根据胜场数,打发点紫阳石了事。
实封爵位都是周朝的老黄历了,如今都是虚封,实际上贵族得到的主要权力是封邑的收税权,管理权很少,依然归地方官掌控。
南雍的“一户”,平均下来有七人左右,大部分都是平头百姓,就算有一千户,每年也缴纳不了多少赋税。
所以,对於不那么在乎朝廷功名的江湖武者来说,这些爵位其实还不如多给些紫阳石来得实在,要是能得到朝廷珍藏功法的借阅权,那就更好了。
不过对聂辰而言,他此次跑来建康参加会武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官爵这种俗的不能再俗的功名吗?
像姜家这种眼界狭小的地方土豪,本质上是地主和富商的结合体,最多加上一些能在地方上有些能量的芝麻官而已。
对付他们,一个贵族爵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也是他们除了暴力以外最能听得懂的语言。
聂辰毫不怀疑,哪怕自己只进入八强,只拿到一个最末流的三等男爵,也能很大程度上堵住姜崇璟之流的嘴巴,以后在姜家会好过许多。
倘若没有那个限制降灵的破规则,他觉得做到这一点简直手到擒来,但现在嘛,他首先要做的,是祈祷小组赛的强大对手都拥有降灵————
“唔,对了,像这种盛事应该都有盘口的吧?差点忘了这个。”聂辰突然想到。
任剑柔点了点头:“前几天我听人说过,有官方盘口,地下盘口都被严打掉了。不过在官方盘口的话,选手只能押自己贏,不能押自己输。”
“你还有余粮吗?我现在几乎一穷二白。”聂辰瘪嘴,他身上只剩下昨晚处理尸体的时候搜刮到的一些零钱了。
“都给我吧,到时候我一起押,押你贏挣到的钱到时候分你一点。”任剑柔十分厚道地拍拍胸口。
“最开始我们没打出啥名气的时候最好赚,可惜没多少本金,等到了后面赔率就低了,只有遇上难缠的对手赔率才高,但那样的话我不建议押,保险一点。”聂辰思忖道。
在两人钻研读博(概率学博士)事宜的时候,会武的开幕式即將开始,他们要进入选手方阵去走个过场。
过了不久,八十名选手一齐登上演武场最中央的巨型演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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