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愿为会武除一巨害(2/2)
“啊?这、这————”
一时间,南宫霜眼神慌张,几乎答不上话来。
就在她察觉到,聂辰似乎有点靠得太近的时候,本场比赛终於开始了————
“唰!”
聂辰身形闪动,南宫霜本能反应一般地做出应对。
她之前是看过聂辰和其他人交手的,知道他那手裸绞的动作流程,想过破解之法,於是下意识地就做出了正確应对。
但聂辰这次换招了。
只见他双腿腾空而起,右腿顺势勾住南宫霜的肩头,左腿横压在她的脖颈与面颊之上,用力一带,两人双双倒地。
紧接著,他腰身一拧,將她的左臂拉直,死死夹在双腿之间,脚跟紧扣卡住她的脖颈,双腿绷紧,髖部向上狠狠顶起。
没来得及拔剑的南宫霜,此时左边身侧的剑鞘也被聂辰压住,只能靠右手捶打,而聂辰则不断用青泥治癒力修復这些不算大的伤害。
十字固完成后,聂辰开启毒瘴,进入了走流程的环节。
“你!你怎么能这样!”南宫霜即使被卡住脖子,也一样拼尽全力,悲愤地吶喊出声0
“你认输了我就不这样!”聂辰厚著脸皮回应。
此刻,全场已是一片譁然,连两位裁判都看不下去了,不善的目光盯在聂辰身上,仿佛隨时要忍不住揍他一顿似的。
一刻钟后,在不知多少鄙夷的注视下,聂辰艰难地取得了胜利。
待裁判把两人分开后,南宫霜哪怕只能躺在地上喘气,脸色虚弱到近乎晕厥,眼神中的幽怨愤懣之色还是丝毫不减。
呵,娘亲说的果然没错,好看的男人最会骗人!
获取了大量成长值的南宫霜被医疗队抬了下去,而聂辰则在一片嘘声中灰溜溜地下台,他也不太好意思继续在大庭广眾之下呆著了。
眼下,连莫成韜对聂辰的讽刺之音,都被淹没在了其他选手的议论声中————
“这小子实在可恨了,若非我和他不在一个组,非得帮南宫姑娘报仇雪恨不可!”有南宫霜的倾慕者愤慨陈词。
“哪有这样的人啊,他的真名叫啥?哪里来的?”有人试图开盒。
“第七组剩下的人都比不上南宫霜和傅崢,这小子大概是要出线了吧————不过出线之后,他的这些卑劣手段就不可能再派上用场了。”有人篤定地说道。
“话说回来,莫兄你是第五组的,按照五六七八组分为下半区的赛制,有一半的可能你会在八进四时碰上他?”有人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莫成韜。
莫成韜至今为止不出意外地全胜,哪怕他这组的整体实力很强,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青云榜高手,但眾人都相信他能够顺利出线。
虽说之前“谋反”那事比较小丑,但在修行方面,在场的大多数选手对他都是很服气的。
“若真能碰上他,我愿尽些微薄之力,为本次会武除一巨害。”莫成韜傲然应道。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叫好声,这令他深深呼吸,感觉良好。
现在唯一令他鬱闷的是,陆倾寒似乎对聂辰的丑恶行为不以为意。
非但如此,她还一直盯著精心打扮的聂辰犯花痴,轮到她上场了都要別人来提醒。
如果能与聂辰碰上,莫成韜当然不会因为可能遭到陆倾寒反感,而对他手下留情。
恰恰相反,莫成韜觉得陆倾寒之所以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主要是因为聂辰尚无败绩,等他被自己或別人打得满地找牙、狼狈不堪时,自然能让他在陆倾寒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
而莫成韜不知道的是,聂辰巴不得陆倾寒看不上他,但绝不是以他自己挨揍吃瘪为代价————
“啊呀,你怎么如此混蛋啊,看把人家姑娘欺负的,我都想上去打你了。”
在聂辰回到选手候赛区后,任剑柔故作夸张地感嘆,还不停用小拳拳捶他的后背,疑似要带头除害。
“不都是你出的主意?我一开始不同意你还劝我来著,这一身衣服都是你选的,脸上这些粉也是你涂的,我寻思幕后黑手是你才对啊?”
聂辰啪啪地把任剑柔的拳头拨开,两人打情骂俏似的互殴起来,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说实话,聂辰是很羡慕任剑柔的战斗风格的。
截至目前,任剑柔也是全胜,而且已经把第八组最难对付的人打贏了。
那也是个无降灵的四门武者,任剑柔只有三门修为,不能使用降灵,最后凭藉七窍玲瓏的天赋神通,以及对《素女剑经》的深度理解,战许久才將对手勉强拿下。
那一战后,她在官方盘口的魁首赔率便直线下降,儼然也成为了种子选手之一。
不过令她不满的是,陆倾寒的魁首赔率依然比她低不少,哪怕这傢伙的小组里没什么高手。
可能这就是招式炫酷带来的影响吧,那周身雷霆缠绕,犹如天神下凡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也许还有出身的缘故,毕竟作为北乾宗室的陆家也是顶级的武道世家,歷史上出过不止一个通天榜第一,现如今也拥有不少家族强者。
“对了,小组赛都过半了,你现在也没输,要不写封信回去,跟淑夜说一下情况?”任剑柔提醒道。
“呃,有必要吗————建康离钱唐也不远啊,离会武结束也只有半个月了,等结束后我直接回去当面说唄,如果取得的成绩足够好,还能给个惊喜。”
聂辰有些不以为意。
说到底,他依然没有意识到,写信这种交流方式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
“有必要啊,我们用的是化名,她无法知道你的消息,而且你一直不跟她交流的话,她也许会担心我跟你————对吧。”任剑柔说到后面,有些磕磕巴巴的。
她只是由於作为女侠,底线高得与聂辰不大般配,所以才会出言提醒这种对姜淑夜有益的事。
“行吧————等小组赛结束,確认出线以后,我就写封信回去。”聂辰做好了打算。
他最近很忙,不过抽出时间写封信来还是没问题的。
等到了下午,今日的比赛基本结束,没什么值得观战的时候,聂辰和任剑柔返回驛馆,各回各屋抓紧时间修炼。
虽然他们小组中的劲敌都已经打完了,但到了八强每一场都是硬仗,不容懈怠。
过了不久,苏璃潜回了驛馆,一进聂辰房间,就忍不住笑吟吟地提起他今日的表现:“那位南宫姑娘恐怕这辈子都要对男人有成见了,你怎么想出来的这招?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
“不关我的事,都是剑柔想出来的歪点子,害我成了眾矢之的,感觉整个演武场的人都想弄死我。”聂辰没好气道。
苏璃跟他说笑了一会儿,提起正事:“唔,对了,今天晚上你还出去找那两位阵师吗?我的伤这次真的好了,可以跟你一起去了,不信你看。”
说著,苏璃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泛光,拥有马甲线的小腹。
確实已经恢復到看不出痕跡了,聂辰寻思自己这下没法继续找理由,除非直接跟她摊牌表明自己的不信任。
但如果她真的別无二心,那这无疑就太残忍了些,所以聂辰只能把话憋回肚子里,硬著头皮答应。
说到底,还得怪邹夫子和老贾狡兔三窟狡得过分了。
之前十天里,他按照杜流萤信件所说找了好几个据点,但什么都没找到,要是找到那现在就不用纠结了。
建康城防军对杜流萤帮凶的搜寻並没有停止,所以真侠会的人还是得躲著,聂辰和任剑柔前些天都因为走杜流萤关係的事被找上门来了。
不过还好,一番嘴遁过后他们就撇清了嫌疑,来办案的官吏出奇的好说话,也不知为什么。
“那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找吧,遇到危险记得给我殿后啊,我先跑为敬。”聂辰故作轻鬆地开了个玩笑。
“不要,一起跑,谁跑的慢谁殿后。”苏璃发自內心地笑著。
等找到阵师后,她就该离开了,她希望最后的这段时光能够美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