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要相信福报的力量!(2/2)
“只是因这种方法而诞生的魔种,其品质自然要低劣许多,那些老魔死后留下的魔种可以直接拿来做降灵,你这三个小东西就不行,差得远。”
“不修魔的人,没那么多不健康的心绪,但也可以有魔念,因为执念本身就是最不健康的存在。”
“道士追求羽化登仙,我佛门弟子追求修成正果,这些执念一旦太重就会化作魔念,甚至会诞生心魔。”
“当年达摩法师就是觉得自己只差临门一脚,马上就要立地成佛了,却到死都迈不过去。於是他圆寂之后,他的执念与身死道消留下的力量,凝聚成了舍利,被朕给求来了,现如今是朕那世人皆知的降灵达摩舍利。”
“你那三个小东西做不了降灵,至於攒了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以后能不能做,嗯————这连朕也不太清楚。至於它们现在能起到作用嘛————”
说到这里,聂辰耳朵都竖成精灵族了,莫道哉却突然打住。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聂辰,看得聂辰訕訕一笑。
沉默几秒后,他继续道:“化名陈大耳,原名聂辰————呵呵,朕突然想起来,倾寒前些天跟朕提起过你。”
话音刚落,任剑柔顿时浑身一凛,拽著聂辰连忙说道:“陛下,我们打扰您太久了,要不还是告退了吧————”
聂辰此时也想跑路,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
他怕待会儿莫道哉突然开口,表示被朕视作亲孙女的陆倾寒马上要北归了,朕想送她一个姓奴隶作为饯別礼————
“,你们怕什么。”
莫道哉轻笑一声,面色依然慈祥,“倾寒终究是北边的皇女,朕再拿她当亲孙女宠,也不是她的亲爷爷,在男女之事上只能管教,不便给她塞人,哪怕她点名想要的也不行。”
“但朕觉得,临別之际確实该送点什么东西给她————就送她一个人情吧。”
聂辰鬆了口气,一边攥紧任剑柔的手安抚她,一边问道:“陛下的意思是,您告知这三颗魔种的用法,然后草民便欠陆倾寒殿下一个人情?”
“正是。”莫道哉微微点头。
只是一个人情而已,如此一来任剑柔便也不太好阻止了,毕竟她知道这些魔种的用法已经困扰聂辰许久。
聂辰和她对视一眼后,深深吸气,与莫道哉达成交易:“陛下,就这么办吧,殿下她应该不会太为难我————”
“善哉。”
莫道哉笑了笑,只是口头协议达成,很快便將聂辰想知道的和盘托出,也不担心他反悔。
“你的三枚准魔种”,虽无法用作降灵,但凭藉本身拥有的魔念力量,可以对其他降灵起作用————当然,只能是你自己拥有的降灵。”
莫道哉不紧不慢地道来,“简单来说,你可以用它们的力量,去增幅你的某一个降灵术。”
“阿哈利姆神杖?”聂辰脱口而出。
“啊?”在场的其他三人都懵了。
“呃,没什么,您继续说。”聂辰不好意思地笑笑。
莫道哉觉得这小子有点奇怪,打量了他几眼后继续道:“这种增幅不是一次性的,选择了一种降灵术增幅威力后,可以更改,用来增幅另一种降灵术,不过需要在非战斗状態下静下心来,进行灵魂层面的准备仪式。”
既然交易达成,那自然要好事做到底。
接下来的两刻钟里,经过莫道哉的指导,聂辰第一次在不使用降灵术的情况下,对自身灵魂力进行了操纵。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玩弄自我意识,如同自己把自己当作提线木偶使唤。
第一次完成准备仪式后,三枚准魔种凭空消失,聂辰对降灵术.授血进行了增强,然后又让准魔种从灵魂中脱离出来,接著再次用准备仪式让它们消失,去增幅降灵术.血爆。
这里是皇宫,试验不了增幅后的威力,但聂辰能明確感觉到这些降灵术变得更强了。
至於具体强了多少,聂辰觉得在后天八进四淘汰赛中,拿莫成韜实验一下应该是很不错的。
不过等以后继续突破境界,有了更多准魔种的时候,还得再试一遍,因为准魔种越多增强的幅度越大。
只是可惜,莫道哉也没办法让不同的准魔种去增强不同的降灵术————
“多谢陛下指教,草民实在受益匪浅。若非世间有陛下这等博闻多智的大能,恐怕让草民琢磨一辈子,也想不到这些看似没用的准魔种还能有这等用法。”
学完之后,聂辰立刻嘴甜一波,真心实意的成分相当高,毕竟这次他確实捞了笔大的。
至於关乎自己身上谜团的其他事宜,他就不打算继续尝试著询问了,不能贪多,他在御书房里已经打扰莫道哉够久的了,还是等以后的机会吧。
“呵呵,若想谢朕,那便把倾寒的人情牢牢记著,平日里閒著没事多读些佛经陶冶情操,別光顾著做粗鄙武夫了。”莫道哉一有机会就为他的信仰发展信徒。
“一定、一定。话说有哪些佛经最值得读呢?”聂辰虽然完全不想念佛,但他做戏做全套,免得看著像敷衍。
“你回去以后问问河清吧。今晚被你们耗的时间太多了。”
莫道哉看了眼身旁的沙漏,意识到现在大概是什么时辰,这回是真急著送客了————
三人识趣告退,临走前把並没有起到作用的邹夫子交给宦官,让他们移送天牢看管。
走在出宫的路上,聂辰发现任剑柔闷闷不乐,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就一个人情而已,就算是最坏的那种可能,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任剑柔被气歪了嘴,瞪著眼睛看他:“你不用忍,多享受享受,要是觉得舒服以后大可以多欠几个人情,关我何事?我又不是担心你,我在想杜前辈还有没有后手,毕竟今晚我们並没有说服陛下。”
“我觉得没后手,她素来不算聪明,能拉著我们做到这一步已经尽力了。”彭酊沉声道。
“那彭宗师你说,陛下有没有可能在下什么大棋,只是今晚必须表现成这样?”任剑柔疑道。
“別想太多,我和他相处五年了,他一直这样,之前也確实大福大报,几次麻烦都在爆发前因为种种意外的原因化解了。”
彭酊耸了耸肩,“只能儘量补救了。我派人打著搜捕杜流萤的旗號继续满城严查,尤其是聂辰之前所说的刺客暗杀城防军官员,疑似想易容替换一事。若是这番努力过后,闭幕式当天神將玉俑还是出了问题,那就————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儘量补救?到时候再说?”任剑柔紧蹙的眉头表明了她的態度。
“我来南边是想过平静生活的,不是来拯救天下苍生的,真出了事,损的当然是皇帝的功德。”
彭酊一脸摆烂的表情,让聂辰看得仿佛在照镜子,“更何况,我们现在也只能做这些了————哦不对,不是我们,是我。”
“你俩还是专心於会武吧,尤其是你,任姑娘,前些天我在演武场旁观的时候,忍不住多注意了一下你的刀法。”
听到这句话,任剑柔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值地问:“我、我的刀法如何?”
“很烂。”
彭酊面无表情,一句话让她泄了气,“参加会武的人,要么完全不会使刀,就等著万一夺得魁首跟了我之后再从头学起,也算少走了弯路。要么就是已经在刀道上十分精深了,参加这次会武势在必得。像你这样的半吊子还是很少见的。”
“唉,半吊子。”聂辰负手,嘆息一声,想起了曾经任剑柔给自己做过的许多半吊子科普。
“我————我在剑法上有杜前辈给的上乘功法《素女剑经》,刀法上確实相当於啥都没有。”任剑柔遭受打击,垂头丧气道。
“那你更要专心於会武了,把那些大事先拋到脑后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我和杜流萤还没死呢。”彭酊说道。
聂辰心里吐槽,杜流萤目前还没被莫道哉原谅,在建康就是个社会性死亡的状態,你这摆子跟我更是如出一辙,指望你也不行啊。
不过总体上他觉得彭酊说的没问题,他们已经尽力了,这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事。
没有办法,坐在皇位上的老头子相信福报,所有人便也只能跟著他一起相信。
若是万一没有福报,那便要一起承担灾难性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