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问题只有一点,那就是太弱了(2/2)
“那便好,”刘定对著秦川招呼道,“《铁衣身》入门,后续也可勤加习练,能把你的身子骨打熬得更结实。日后你衝击锻骨境的时候,底子厚一分,成功率就高一成。”
秦川点了点头,刘定又问道:“你的五形十二式如何了?”
“已经全部习熟了。”说话间,秦川也是摆好姿势,直接打了起来。
从虎形起势,双脚抓地,脊背一张一合,到鹿形的轻灵舒展,再到熊形的沉厚重实,接著是猿形的灵巧敏捷,最后以鸟形的飘逸收尾。
五形十二式,一招一式,衔接流畅,没有半点滯涩。
尤其是虎形,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悍之气,连刘定看了都忍不住接连点头。
一套打完,秦川收势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却平稳得很。
刘定见状,也是点头道:“打得好,说实话,比我也差不了多少,特別是虎形,那股真意,连我看起来都有些害怕,你现在差的就只是气血的积累了,后面就需得日復一日地打熬,增加气血,凝练劲力。”
秦川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晓,转而询问起店里的情况。
这几日他忙著各种事,倒是有几天没去店那边看看了。
听到这话,刘定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出声道:“现在咱家这店可是红火的很,名声已经传出去了,加上童试在即,清河县来了不少人,现在准备的东西都有些供不应求了。”
“是嘛?”秦川也是来了兴趣,“走,一起去看看。”
收拾一番后,两人也是朝著胭脂巷赶去。
临近巷口的时候,远远也是看到了那店,门前聚拢著不少人,刘定见状,也是出声道:“我说吧,店里名声都打出去了,这人都要排著队吃。”
秦川瞄了一眼,却是感觉到了不对:“我怎么感觉这不像是在排队,反而是像在闹事“”
人群中,两个身高粗壮的汉子正堵在店门口。
“大家快来看啊!这家店是家黑心店啊!”为首那汉子光著膀子,一只脚踩在门槛上,另一只手指著店里面,脸红脖子粗地喊著,“我们在碗里吃到了死老鼠!老鼠啊!这哪是人吃的东西!”
另一个汉子隨声附和,手里高举著一个碗,而在那碗里面,一只老鼠头极其醒目。
他手指著碗里的东西:“你们看!你们看清楚了!这是什么?这是老鼠头!耳朵、鼻子、牙齿都还在!这种脏东西也敢端出来给人吃?”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有人抬眼去看那碗里的东西,有人捂著嘴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厌恶和噁心的表情。
“老鼠肉?不会吧?”
“看著还真是,老鼠头都还在————”
“这家店我昨天还来吃过,现在想起来都反胃————”
刘婶被堵在门后,急得眼圈都红了。
她扯著嗓子辩解:“你们胡说!我开店这些日子,用的都是新鲜食材,从来没进过什么老鼠!你们这是栽赃!”
刘婶的声音发颤,带著委屈和愤怒。
那两个汉子根本不听,为首那人反而更加来劲了,一脚踢翻了门口的板凳,“哐当”一声。
他一拍大腿,嗓门又拔高了几度:“我们是从外地来清河县参加武举的!听说你们家店名气大,才来照顾你们生意!结果呢?结果你们给我们吃老鼠肉!现在吃坏了肚子,考不上武举怎么办?谁负责?你们赔得起吗?”
另一个汉子把那碗滷煮端著给眾人看了一圈,出声道:“这就是死老鼠,还不承认,赔钱!必须赔钱!不赔我们就去衙门告你!告你谋財害命!告你投毒!让官府把你这黑店封了!”
两人一唱一和,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有人摇头,有人嘆气,有人小声骂店家黑心,一时间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刘婶站在那里,被堵在门口进退不得,她的嘴唇哆嗦著,眼眶已经红了。
那两个汉子对视一眼,眼中也是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两人此番这般做的原因嘛,也很简单,就是因为手中没钱了。
两人皆是来自大石村,领头的叫石树,手拿碗的叫石木,算是表兄弟。
他们来这清河县是为了参加武试,其实身上原本也是是带了不少银子的,足够两人吃喝一月有余。
不过因为来得早,武试还没开始,两人便想著在清河县閒逛一番,隨后便逛到了胭脂巷,再然后就看到了香满楼里掛著的“笑笑生”画的“美人图”。
天见可怜,这两人自詡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但也没见过这东西啊,那画上的美人,眉眼含春,嘴角带笑,衣衫半解,欲遮还羞。
这画上的美人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来,他就扛不住。
更何况两人还都是凝血境的武者,一身火气自然不用多说,此后的数日后,这两人就没下过香满楼,直到今日,两人身上的银子都花完了,这才不得不出来。
结果一出来,坏了!
钱花完了。
两人正饿著肚子呢,正好闻到了刘婶店里传来的香味,见只有刘婶一人忙活,隨后又打听到这小店也没什么背景,就是一个寡妇开的,背后没人撑腰。
石树和石木对视一眼,两人当即就起了坏心思,先打杀了一只老鼠,隨后进店,大吃大喝,等吃饱喝足后,他们也是將那老鼠头从怀里摸出来,往碗里一搁,又把碗里剩下的汤汁搅了搅,让那老鼠头半沉半浮地露在外面,紧接著便大喊起来。
原本两人只是想免个单,白吃白喝一番,但吆喝几声后,见这么多人支持自己,心里那欲望顿时也是蹭的就冲了上来,现在不仅想要白吃白喝,更是想让刘婶赔钱。
石树眼看气势已经造够,也是转身看向刘婶,厉声道:“快赔钱,不然砸了你这店。
“”
石木也是跟著吆喝:“对,赔钱。”
刘婶却是不愿,放没放死老鼠,自己清楚的很,”我没放死老鼠,那老鼠头是你们两放的,你们两就是想讹我。”
石树朝著石木使了一个顏色,他上前一步,伸手挡住刘婶,出声道:“哼,没放才怪,木子,去揭开那锅,里面肯定还有。”
这话一出,石木也是知晓石树的意思,这是打算让他將那老鼠尸体扔到锅里,直接来个证据確凿,“好勒。”
说话间,石木也是准备揭开锅盖,將袖中那死老鼠放进去,但下一刻,一只手却是从隔壁伸来,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