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关西四强弃赛的神秘学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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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之藤的队伍从正门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伊达男儿。
一米八出头的个子,肩膀宽得像门板,校服撑得紧紧实实。
额头正中央横著一道十字形的旧伤疤,疤痕发白,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但走路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
步伐沉稳,眼睛扫过会场,不避不让。
这是两连冠队伍的代理部长。
也是牧之藤唯一一个能正常跟外界打交道的人。
身后半步的是伴力也。
比伊达男儿还高半个头。
胳膊粗得跟普通人大腿差不多,制服袖口崩得快要裂开,自带一股压迫感。
那种没什么表情的感觉,脑子里大概除了蛋白粉不装別的。
第三个进来的人,让会场里不少人的脊背紧了一下。
远野篤京。
瘦。
跟前面两个壮汉截然不同的体型。
个子不矮,但整个人削得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灰白的头髮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笑得很阴深深的感觉。
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远野笑得越阴森,越不是什么好兆头。
去年全国大赛上,他笑著把对手的手腕打废了。
笑著在赛后握手的时候说“辛苦了”。
笑著目送对方被担架抬出球场。
裁判没判他犯规。
因为每一颗球都在规则范围內。
球路刁钻、旋转诡异、落点专挑对手最难受的身体部位。
打的不是分数,打的是人......不,应该叫处刑!
远野后面跟著大曲龙次。
没什么攻击性的气质。
倒是一直在打哈欠。
从进门到现在,嘴就没合拢过。
眼皮耷拉著,头髮炸得跟鸡窝一样,制服的扣子少扣了两颗。
手大脚大。
但那个精神状態......跟刚从被窝里拽出来没什么区別。
最后面是两个新面孔。
一个光头,太阳穴上纹了半截看不清图案的纹路,牙齿不整齐,笑起来像个凶器。
另一个更狠。
右脸上有一道从颧骨拉到下巴的疤,不知道是打球受的还是打架留的,总之观感不太友好。
牧之藤今年补了新血,但选出来的这两位,跟“阳光少年”四个字没有半点关係。
六个人。
六副面孔。
全员恶人这个標籤还真不是白叫的。
整支队伍从正门走到席位的这段路,会场里的嗡嗡声矮了一截。
会场內本能地压低了音量。
两连冠的王者气势,不需要平等院凤凰在场也压得住。
——
“还是那个德行。”都忍往后靠了靠,“牧之藤出场自带bgm。”
“远野篤京那个笑容我看著就来气。”不破铁人把手里的铜锣烧放下了,难得没了胃口。
“我感觉也就大曲正常点,话说......”松平亲彦皱著眉头,“他上次全国大赛决赛也是这副样子,打著哈欠把比赛拿了。”
“新来的那两个,你们见过没?”
“没有,生面孔。但牧之藤挑人的眼光一向如此。长得正常的不要。”
“平等院不在也这么囂张?”
“囂张是刻在骨子里的,跟谁在不在没关係。”
“那两个新人......光头那个看著有点猛。”
“比起光头,我更怕远野。那傢伙上次把我们学校的二號选手打到退赛,赛后还发简讯问伤好了没有。”
“......是真关心还是嘲讽?”
“你猜。”
——
伊达男儿带著队伍径直走向会场最前方。
那里是牧之藤的专属区域。
作为卫冕冠军,席位设在主席台正下方的第一排。
桌牌擦得鋥亮。
“牧之藤中学”五个字印在正中间。
伊达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乾脆,没有多余的寒暄。
部员们相继落座。
倒是大曲落座后,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三秒钟后,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伊达的目光缓缓扫过会场。
每扫到一支队伍,都会停顿半秒,不是在打量,是在確认。
確认哪些是旧对手,哪些是新面孔。
確认完了,收回视线。
种岛修二远远看著这一幕,懒洋洋地撇了撇嘴:“看那神气兮兮的样子......平等院走了好像也没啥影响。气势还是拉满的。”
“上届部长不在,队伍的精气神没散,说明底子够硬。”入江笑了笑,转头看向都忍,“毕竟两连冠的含金量在那摆著。”
都忍翻了翻出场名单,皱著眉问了一句:“说起来,今年关西冠军怎么还是牧之藤?平等院不在了,你们舞子坂打不过?”
这话问得直白。
入江的笑容收了收。
不是生气,是无奈。
“关西决赛,三比二,我们输了。”
都忍挑眉:“你和种岛都上了?”
“上了。我贏了,种岛也贏了。”入江摊手,“但团体赛不是两个人的事。其他三场,一胜两负。中间那场双打被牧之藤的新人组合翻了盘,收尾的单打也没扛住。”
种岛补了一句:“舞子坂的板凳深度跟牧之藤差太远了。他们二三號的实力比我们二三號高出不止一个档次。我跟入江再能贏,撑不起整支队伍。”
入江往椅背上靠了靠,双手枕在脑后。
“团体赛就是这样。一个人强没用,要五个人都能打才行。”
都忍沉默了两秒,没再追问。
这话没毛病。
网球虽然是个人运动,但全国大赛的赛制决定了,个人英雄主义的上限就在那。
你单打世界第一又怎样?
队友输了三场,你照样回家。
——
就在这时。
一道刺耳的笑声从前排传过来。
“哈——听到没有?舞子坂这么不爭气,那今年全国大赛岂不是又要我们牧之藤拿冠军了?”
远野篤京侧过身,单手撑著下巴,目光扫过会场后方的各校席位。
笑容很灿烂,声音拖得很长。
“老大不在也无所谓嘛。就在座的各位——我一个一个处刑过去,也花不了多少功夫。”
此话一处,会场温度似乎冷了许多。。
在场的人都想起了一件事——远野篤京打球,是真会把人打伤的。
他的“处刑”不是嘴上说说。
专攻对手的弱侧关节,用怪异的旋转球製造超出正常范围的弹跳角度,球砸在手腕、肘部、肩膀上。
偏偏每一颗都合规。
落点在场地內,击球方式在规则內。
裁判想判也没法判。
跟远野交过手的选手,赛后冰敷是標配。
严重点的直接弃权。
更噁心的是,他每次打伤人之后都会道歉。
笑眯眯的,特真诚的那种道歉。
“在座的各位也好,没来的也好。”远野的食指划了半个圈,“谁抽到跟牧之藤同区,趁早准备好医疗包。”
没人接话。
松平亲彦冷冷一笑。
“说得挺热闹的。”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不过今年有支队伍补强挺狠的,不知道你的处刑管不管用。”
远野眯起眼:“嗯?”
“立海大。”
三个字丟出去。
远野的笑容没变,但视线往关东区域瞟了一眼。
立海大的席位空著。
“哦?姜神弟子那个立海大?”远野歪了歪头,“怎么,人还没来?连抽籤仪式都迟到,胆子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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