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日进斗金破十万(2/2)
“噢,这样子。那行,到时候记得通知我啊。”
“没问题。
“”
江卫在一旁等著,见何振邦终於登记完了,笑著开口道:“你这是拿我当招牌啊!
,“哈哈,谁让你现在名气大了呢。”何振邦也笑了,把本子一亮,“你看,就这一会儿工夫,已经预定了六万多只小蚌出去。
,江卫探头看了一眼本子上的名字,嘖嘖两声:“你这脑子,活该你赚钱。那是不是该多卖我一些成蚌了?”
何振邦把本子一合,笑著摇了摇头:“江卫哥,一码归一码。两万真的不行。这样吧,本来打算卖你一万个,我再给你加两千,再多一个都没有了。”
江卫盯著何振邦看了两秒,见他確实不会再鬆口,便嘆了口气:“那好吧。一万二就一万二,总比没有强。”
“那我先帮你捞?”
江卫摆摆手:“不用,我最后一个好了。不能让这么多人等我。
,“当过兵的人就是有觉悟!”何振邦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江卫笑了笑:“我先回家一趟,下午再叫人过来拉河蚌。”
“行。”何振邦点点头。
下午两三点,人少了不少。
何振邦伸了伸懒腰,正好看到江卫拉著板车过来了,旁边还跟著个精瘦的小伙子,也拉了一辆。
何振邦笑著道:“江卫哥,这一万两千个河蚌,你们两辆板车拉得动吗?”
江卫秀了秀肱二头肌,笑道:“这么点重量,怎么可能拉不动?轻轻鬆鬆。
,“那就好。你们再等一会儿。”何振邦朝塘边指了指,“还剩这几个人,等他们弄好了就轮到你们。
“”
“好,不急。”江卫把板车停在空地上,坐了上去。
塘边还有十来个买蚌的。等何家乐运蚌回来,何振邦就开始挨个点名,点到了就上来挑蚌、付钱。
江卫坐在板车上,眼睛一直盯著这边。
何振邦手里的票子一张接一张往蛇皮袋里塞,本子上的名字划掉一个又一个,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又是好几百块钱进帐。
江卫越看越眼热,忍不住跟旁边的小伙子感嘆:“你看振邦,这钱赚得跟捡似的。咱起早贪黑养了大半年珍珠,还不如他在这儿坐一个下午。”
小伙子也看得眼直,小声说:“卫哥,要不咱明年也学著繁育小蚌?”
“学,肯定得学。”江卫拍了拍大腿,“这么赚钱的生意,怎么可以不学。
“”
何振邦耳朵很灵,隱约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他没说话,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果然,聪明人不用多说,自己就会有想法。看来河蚌繁育这门生意,也很快就会迎来竞爭了。
到了五点多,天已经黑了,两辆板车的轮廓也慢慢消失在道路尽头。
何家乐伸了个懒腰:“总算结束了。明天总能轻鬆一点了吧。”
“轻鬆?”何振邦笑呵呵地看向他,“明天怕是轻鬆不了,我们还得起蚌呢。”
“啊!”何家乐哭丧著脸,“不能休息一天吗?
”
“你想休息?不想早点回家见你心上人?”
何家乐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可以回去了?
”
“对啊。”何振邦拍了拍他的肩膀,“取完珠你就可以回去了,毕竟马上要结婚的人了。”
“那太好了。”何家乐兴奋地蹦了起来,但又想起什么来,“姐夫,那我不在的时候,蚌塘怎么办?会不会再被偷?
,何振邦摆摆手:“这个你不用担心,剩下的河蚌都没珍珠,偷了干嘛?他又不能拿去卖。”
何家乐鬆了口气:“哦,那就好。但最好还是能找个人来看著。
“嗯。这个我会考虑的。”何振邦拎起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走吧,先回去吃饭。”
“哎!”何家乐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何振邦洗漱完进了房间,何凤娇刚好把钱数完了。
他一边脱外衣一边问:“今天卖了多少?”
“两万三千多。”何凤娇正把钱一沓沓地塞到樟木箱子里,“加上前几天的,已经七万五了。”
何振邦躺上床,头枕著胳膊。七万五,算上之前攒的,已经十二万多了。他盯著房梁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何凤娇回过头来。
“赚钱了高兴呀!你不高兴?”
..
“这么多钱我都怕,我都不知道藏哪好了。”何凤娇把樟木箱盖子合上,咔噠一声上好锁,“对了,你大儿子这几天闹脾气了。”
“怎么了?”何振邦转头看向她。
“他说我们有了弟弟就不喜欢他了。”何凤娇轻笑一声,“哄了半天才肯跟他小姨睡。”
何振邦笑骂道:“这臭小子,才多大点人,就知道吃醋了。
“”
“你有空记得多哄哄他。”何凤娇把箱子塞到床底下。
“嗯。我知道了。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带他好好出去逛逛。”何振邦说完,往枕头上一靠,眼睛已经半眯上了。
何凤娇把樟木箱往床底深处推了推,忽然想起什么,又直起身:“对了,这次家乐的工钱,你打算给多少?
“早想好了。”何振邦声音懒洋洋的,“工资奖金都不变。另外再给他包一个五百的结婚红包。刚好凑足一千!”
何凤娇点点头,这也在她的心里接受范围之內。
“对了,凤英那边你也得给她一点。她最近帮我们带建锋也辛苦了。”何振邦说道。
何凤娇白了他一眼:“这我还用你说啊。看你平时那么喜欢呛凤英,没想到对她还挺上心。
,,“我这人刀子嘴豆腐心,你还不知道啊。
“,“是是是,就你心好。”何凤娇笑著推了他一把,顺手关了灯。
黑暗中安静了片刻。
何振邦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怎么了?”
“没事。就是在想明天起蚌的事。
“”
何凤娇侧过身来:“大概能出多少珍珠啊?
,“不知道。希望能出好一点,我要把最好的那颗留给你。”何振邦也侧过身。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
情到深处,何振邦有些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