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结婚(求推荐收藏)(1/2)
永安二年(529年)元月,洛阳尚笼罩在新年的寒意中。孝庄帝元子攸愈发倚重高澄,却也愈发焦虑。
尔朱荣权倾朝野,他空有天子之名,身边无一兵一卒可用。他需要在高氏父子身上押注,將高家牢牢绑上自己的战车。
一日,元子攸独召高澄入御书房,屏退左右,开门见山:“阿惠,朕兄元劭遗女,年七岁,温婉知礼,朕欲將她许配於你,结为姻亲。你意下如何?”
高澄心头一震。他深知此婚若成,便是將自己与元氏绑在一起,尔朱荣必怒;可若不从,便是违逆君命,立时得罪天子,高家在洛阳再无立足之地。
“陛下……臣年幼(八岁),不敢受此厚恩。”高澄婉拒,语气恭敬却坚定。
元子攸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朕意已决。三日后行童婚之礼,你只管领旨便是。”
高澄再拜欲諫,帝已起身离去。他独跪殿中,面如土色。
他想起怀朔寒庐中与秦儿的誓言——“你若能活过来,我长大了便娶你为妻。”
可如今,君命难违,他连拒婚的资格都没有。
元子攸的大兄元劭、三弟元子正皆死於河阴,血海深仇,刻入骨髓,不甘为傀儡,日夜谋诛尔朱荣。
他见高澄年少沉稳,非尔朱血亲,又为高欢嫡子,一心拉拢,屡召御书房论天下事,更於永安二年(529)元月,將兄元劭七岁的遗女许配八岁高澄,行童婚之礼,欲以婚约绑高氏於元氏战车。
高澄心知此婚为枷锁,拼死拒婚,君命难违,急火攻心,昏绝於御书房。
婚典办於洛宫偏殿,鼓乐喧天,宫灯满廊,一派喧闹喜庆,却是帝意强为的虚景。
高澄心知此婚为枷锁,更是未稟尔朱荣的不合法之举,拼死拒婚,君命难违,急火攻心,昏绝於御书房。
醒后木已成舟,只得一身大红喜服,迎娶七岁的元氏女。洞房之內,红烛泣泪,锦帐生寒,七岁的新娘元氏怯生生地坐在榻边,不敢抬头看他。
高澄背对新娘,北望晋州,只待变局。心下惶然——他深知,尔朱荣若知此事,必动雷霆之怒。
果不其然,洛宫婚讯传至晋阳,尔朱荣勃然大怒。他自视高澄如亲子,竟容其在洛宫私从帝命、联姻元氏,全然不稟明自己。当即修书一封,遣心腹快马送洛,信中言辞凌厉:
“汝身入洛宫,为质为臣,当谨守本分,唯吾命是从!私婚元氏,罔顾尊卑,视吾如无物?洛宫水深,帝心难测,汝稚子无知,竟甘为元氏棋子?再敢有此逾矩之举,休怪吾不念往日情分!”
“荣闻澄婚元氏,怒,书责之,澄伏罪。”高澄接信,双手微颤,展信读罢,额角冷汗涔涔。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见识到尔朱荣的雷霆之威——往日里的赏赐恩宠、和顏悦色,皆为其掌控之下的温情,一旦触及其权柄底线,这位天柱大將军的狠戾与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让人喘不过气。
他攥紧书信,躬身跪地,俯首请罪,心中更明:洛宫之中,无半分自由,尔朱荣的阴影,从未远离。经此一事,
高澄亦知荣对己生疑,恐高家因己受累,遂暗思一策,欲寻机自证心意,释荣之疑。
而深宫之中,尔朱英娥见帝无视尔朱顏面,强为高澄与元氏主婚,本就积怨的心头更添怒意。
她身为尔朱荣之女、当朝皇后,却容帝在后宫朝堂处处偏袒元氏、疏忌尔朱,夫妻嫌隙愈深,洛宫的暗潮,因这一场喧闹却不合法的婚典,翻涌得更烈了。
而深宫之中,尔朱英娥见帝无视尔朱顏面,强为高澄与元氏主婚,本就积怨的心头更添怒意。
夫妻嫌隙愈深,洛宫的暗潮,因这一场喧闹却不合规矩的婚典,翻涌得更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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