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他不知道(2/2)
当天看到虞怜跟男人亲嘴后他就从学校跑出去了,想借酒消愁,把他爸放家里的酒全开了,往死里喝,一边喝一边掉眼泪。
他喝得快,不知道喝第几口还是第几瓶就开始手抖,心跳如雷,头晕得铺天盖地。
脑袋里她的声音一遍遍在绕。他还以为是他太想她了,喝的更凶,想忘了她。
几天后在icu醒了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
要不是他妈妈发现得早,他现在应该两岁会跑了。
在icu浓重消毒水味里,在妈妈的眼泪里,蒋少衡哑著嗓子跟妈妈说:“之前不是说要送我出国读吗。明天去吧。”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虞怜去死吧,他再也不要喜欢她了。
在国外两年蒋少衡过的不好,他在国內书都是花钱读的,就没听过几节课,站在异国土地上时英语有26个还是36个字母都不知道。
还拒绝了爸妈往他这送人照顾他的提议,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较劲在惩罚谁,自找苦吃一样的在玩生存模擬器。
他爸说他喝酒把脑子喝傻了。又有了找小三的理由,要再生一个传宗接代。妈妈也觉得他傻了,飞来国外几趟看他,怕他真的死在外面。
他谁都没说,其实是他发现活的苦一点难一点才能短暂的不去想起虞怜。
他真的。想她。
每一分每一秒。
只要心臟还在跳动。他就想她。
她过得好吗。早自习还会迟到吗。后门还有那么多男生去看她吗。高三读得累吗。高考考的好吗。暑假玩的开心吗。读大学有適应新环境吗。
跟那个男的分手了吗。
“你高中真的…没谈吗?”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好抖。
“没有啊,也没亲嘴,你为什么这么说。”虞怜没察觉他的情绪,还在自顾自不高兴。
“我现在连我高中同学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能记得你还是因为你在我座位看片太逆天了。你认错人了吧乱造谣我。”
“而且我跟你也没谈过啊。”
后面虞怜在说什么蒋少衡都听不太清了。脑海里那一幕他自认为死都不会忘记的画面又浮现出来,开了慢速一样一帧一帧拉过去。
没有嘴唇。
没有看到嘴唇。
他没看到。
虞怜话说完半天没听到bias回答,没耐心,语气差差的餵了几声,马上要骂人。
那边终於有动静。
男人声音很急很急,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有耳机被大力扯落的声音。
砸在桌子上咚一声。
“我去找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