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守宫砂还在(2/2)
他的呼吸乱了。
她不是已经成亲了么?她不是周玄安的妻子么?可为什么……她的守宫砂还在?
一个已成亲的女子,怎么可能还留著守宫砂?
除非……
她没有成亲。
或者,她与周玄安之间,根本没有感情,那他是不是可以……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积鬱已久的阴霾。他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在他身下微微喘息的模样,看著她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自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汹涌的情绪。
有狂喜,有困惑,有不敢置信,还有一种几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没的庆幸。
他俯下身,將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呼吸著她身上的气息。他的身体还在颤抖,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情感。
“宜歌。”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他没有再继续。
他只是紧紧抱著她,久久不愿鬆开。
月光从窗欞的缝隙中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夜风拂过庭院中的梨花树,花瓣簌簌落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抱著她,在她的呼吸声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如果她是他的妻子,该有多好。
他闭上眼睛,將这个念头珍重地藏在心底,沉沉睡去。
谢宜歌次日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过一般。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衣衫完整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知夏站在床边,满眼怒其不爭地看著她。
“怎么了?”谢宜歌茫然地问道。
得了,她居然喝断片了。知夏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的眼神看著她。
谢宜歌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记得她把他灌醉了,记得她把他绑了起来,记得她亲了他的睫毛,舔了他的嘴唇……然后呢?
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衣衫,又看了看知夏那张写满了“你玩脱了”的脸,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知夏,你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知夏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地道:“没出什么事。就是跟抱玉打了一架。”
“啊?”
“我听到屋里有动静,想衝进来。”知夏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拦在门口,不让我进。我们就打了一架。”
谢宜歌咽了咽口水:“那……谁贏了?”
知夏又沉默了。
这一沉默,便等於回答了。
“他贏了我一招。”知夏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甘,“就一招。我回去会加练的,下次不会再输给他。”
谢宜歌看著她那副认真较劲的模样,一时不知该心疼她还是该心疼自己。她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梁子,怕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