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何雨柱兄妹保定落脚,在四合院过日子(2/2)
结果呢?家破人亡,死在桥洞,亲妹反目成仇。
这辈子他不信命了,也不信这些“长辈指点”。
他有底气撑起这个家,哪怕天塌下来,也能顶住。
可如今,亲爹竟主动提醒他远离聋老太太?
“想想你『傻柱』这外號是怎么传开的。”何大清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想明白了,就懂了。
想不明白,也別问,照我说的做就行。
这段时间你挺机灵,继续保持。”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扫过儿子的脸。
这个曾经被全院笑话的“傻柱”,如今眼神清明,举止沉稳,竟让他生出几分不舍。
可念头刚起,白寡妇那一声声娇滴滴的“大清哥”就在耳边迴荡起来,心又乱了。
四合院太挤,房子太小,留不下两个男人的心。
“不耽误了,再磨蹭天就亮了。”何大清拎起包袱,脚步顿了顿,“走了……照顾好雨水。”
何大清估摸著时辰差不多了,火车可不等人,抓起包袱转身就往外走。
四合院的大门还紧闭著,他一把拉开铁门,“哐当”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在清晨炸开,刺耳得像是敲了口破锣。
这一下惊动了三大爷閆埠贵——屋里“哗啦”掀被,脚步匆匆,披著褂子就冲了出来,刚好撞见何大清闪出门缝的背影。
“老何?老何!”
閆埠贵连喊两声,嗓子都扬高了八度,可那背影压根没停,手一拽,大门“咣”地甩上,人早没了影。
“嘿!这老何,火烧屁股似的,天没亮就蹽了?”
閆埠贵站在门口嘀咕一句,心这才落回肚里。
刚才那一声响,他还真以为进贼了,抄起拖鞋都能干架。
结果一看是自家人,也就作罢。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再急也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啊,熟人院子住这么多年,这点礼数都没?
回屋躺下,心里还別著一股劲儿,总觉得吃了闷亏。
乾脆盘算著周日去河边钓几条小鯽鱼,拎到老何家蹭顿饭,顺便探探底细。
最近和老何父子处得不错,尤其那手艺——嘖,一口下去魂都飞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邪乎。
没过多久,院子里陆续有了动静。
水龙头哗哗响,锅碗瓢盆叮噹碰,烟火气一点点升腾起来。
何雨柱从爹走后就没合眼。
这屋子,原本是他和何大清两个人挤的,如今空了一半,反倒显得乱糟糟的。
两张塌了边的床、一个掉漆的旧衣柜杵在墙角,怎么看怎么碍眼。
他盘算著:床肯定得换新的,柜子也该扔了;桌椅还算结实,凑合用;墙皮地砖倒还乾净,暂时不动。
至於拆下来的破家具?卖废品估计没人要,劈了烧火倒是能省点煤球。
念头一起,他立马翻身下床,抄起搪瓷缸子就往水池赶——趁人少,抢个好位置。
如今他是真不敢邋遢了,脸上的皱纹改不了,但乾净利落不能少,起码看著精神。
洗漱完回来,从咸菜罈子里擓出两碟子酸辣小菜,红油亮、绿葱花,顏色勾人;又捏了两个窝头、二合面馒头摆上,灶上熬著棒子糊糊,咕嘟咕嘟冒著香甜气。
等饭快熟了,才慢悠悠去拍妹妹何雨水的被子。
小姑娘迷迷瞪瞪爬起来,揉著眼睛洗漱完,桌上早已摆得齐整。
她一眼就盯住那碟子红艷艷的小菜,夹一筷子送嘴里,酸辣直衝脑门,舒服得眯起眼。
吃到一半,她忽然一顿:“大哥,爸呢?”
“走了。”何雨柱语气平静,“以后在保定落脚,咱俩就在四合院过日子。
你放心,哥罩你,饿不著。”
话音刚落,何雨水小嘴一瘪,眼眶瞬间泛红,眼看就要嚎啕大哭。
“哭啥?”何雨柱眉毛一挑,立刻变脸,“他又不是死了!你要是敢哭,糖没收,东来顺也不去了——回家写三张大字!”
“呃……嗯!”
原本蓄势待发的哭腔硬生生憋了回去。
奶糖加涮羊肉的诱惑太大,尤其是还得写作业这种地狱组合,直接让她闭麦。
抽鼻子忍了十来秒,確认大哥没反悔,她赶紧把糖全揣进兜里,攥得死紧,这才弱弱开口:“那……我想爸了咋办?”
“想?”何雨柱头也不抬,“想就带你去看。
地址我又不是不知道。
放假隨便去,成绩不行就算了——去了怕你爸抽你。
临走前千叮嚀万嘱咐:你成绩掉一分,他回来拿棍子揍你屁股。”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