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不过吟了一首诗,你们怎么全哭了?(2/2)
多情自古伤离別,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隨著陈离的声音响起,整个大厅都寂静无比,连舞女的嬉笑声都停下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首诗词中,眉头越陷越深,细细品味过后,竟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楚衣也十分吃惊,她本以为那首“关关雎鳩”便已是陈离的极限。
却没想到,陈离脱口而出的这首词,竟也惊艷至极。
词中那浓浓的愁绪,思念,化不开的忧伤全部匯聚一处,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了她的心窝上。
她眼角湿润,泪水在眼眶打转,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表达出来。
白心语同样如此,內心被浓浓的愁绪填满,可她天悟圣体开始自行运转,將这首词的意境全部转化为了修为。
大厅內的其余舞女也被打动,苦涩涌上心头,泪水哗哗落下。
陈离颇为震惊,没想到一首婉约派的诗词,居然这么有效果!
一首词出,你们怎么全哭了?
“呜呜呜……好感人……”凌白身后的一位男子,用袖口擦拭眼泪,哭成了娘炮。
“凌白师兄,他的词確实比你强。”
凌白一巴掌扇了过去:“这话,放心里说!”
陈离看向凌白:“服了吗?”
凌白眉头一皱,冷笑了起来,“哼!不过胜了一首诗而已,最多算是平手!”
见对方不认帐,萧楚衣忍不住发火:
“明明是你输了,何来平局一说?输了不敢当,算什么男人,脏了苍州诗社的名声!”
萧楚衣言辞犀利,凌白被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理亏之下竟不知如何辩解!
不过很快他想到了一个理由。
凌白狡猾的笑道:“刚刚又没说一局定胜负。”
“斗诗,斗的不只是质量,还有数量!”
“真正厉害的诗人,不仅要有好诗,还得能作大量的诗!”
凌白望向陈离:“接下来,你我各走七步,看谁作诗作的多!如何?你可敢比?”
见对方公然耍赖,早已被陈离诗词征服的巫山楼舞女们都是义愤填膺。
人人开口大骂无耻!
嬤嬤骂得最凶:“不要脸的缺德货,老婆子我咒你生孩子没屁眼,屁眼里长痔疮,打喷嚏喷出屎,流鼻涕全是尿,尿的时候全是血!”
“我呸你全家,什么玩意儿!”
嬤嬤双手叉腰,指著凌白就是一顿骂。
陈离听到此言,直呼牛逼!
这骂简直就是鬼斧神工,完全就是艺术品!
別说凌白了,他听了都瘮得慌!
这骂人也是个技术活,真能把人活活骂死。
陈离心想改天说什么也要跟嬤嬤学几招骂人的话。
就这活儿,当赏!
以后肯定天天来巫山楼,支持一波生意!
凌白被骂的哑口无言,脸都憋的通红,指著嬤嬤,气的浑身发抖,身子一晃,差点背过气去。
凌白低吼:“你个死老鴇,敢骂本少主……你给我等著,等我斗完诗,就拔光你的牙!”
凌白看向陈离,“你若没种,就直接认输算了!”
陈离冷冷一笑,当即走了出去,准备应下。
见状,白心语,春华和秋月大惊失色,连忙出声拦住陈离。
白心语急切:“夫君,你要干什么?听我一句劝,里面的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
“千万不能应下啊!危险!”
春华:“陈少主回来!凌白作诗是出了名的快,他的速度整个苍州无人能出其左右!”
秋月:“当年苍州诗社爭夺大师兄之位,他就凭藉七步成诗,力压上千才子。”
“还被封为苍州诗社第一快男,论速度,无人能及!”
萧楚衣也担忧道:“陈少主,大家都知道你已经贏了,你不必再比了。”
听著眾人如此劝说,陈离却没有停下脚步。
既然要诛心,那就得诛狠一点!
在敌人擅长的领域彻底击败他,才是最好的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