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陶瓷花瓶碎裂(1/2)
“首府那群货色,个个一肚子阴私,满肠子算计。”
“你跟他们,真是如出一辙。”
“你真就是首府养出来最標准的活標本,阴损到骨子里了。”
江野寻还在不停地骂,话音未落,傅璟宸已经快步上前。
他没给江野寻任何反应的机会,伸手扣住他的腰,不由分说往玄关拽。
下一秒,“扑通”一声闷响。
他將人直接摁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江野寻瞬间就爆发了,攥拳直往他脸上砸:
“cnm,別他妈碰我!”
傅璟宸单手攥住他的手腕,按死在他身侧地板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到江野寻后颈。
嘶啦——
腺体抑制贴被硬生生撕脱。
两道信息素从江野寻腺体里爆发出来。
第一层是江野寻本身辛辣刺喉的威士忌酒香,s级alpha的气息疯乱衝撞,是拼到极致的反抗。
可第二层……是早已深嵌腺体、属於傅璟宸的黑檀冷香,被强行扯醒,漫遍他四肢百骸。
冷沉、霸道、带著enigma临时標记烙进骨血的印记。
后颈腺体不受控地发烫、发麻。
那是被標记过的本能,在醒。
江野寻的酒香明明在拼命衝撞、排斥,要把那股黑檀味顶开。
可一撞上熟悉的、刻入本能的气息,却像被扯住了魂,不受控地缠上去、迎合上去。
抗拒是真的。
迎合也是真的。
精神上他恨得想把眼前人撕碎,
身体却在发烫、在发软、在彻头彻尾地背叛他。
这份屈辱,把江野寻逼到疯。
他挣得腕骨发疼,额角青筋暴起,眼尾红得嚇人,是被惹到极致的愤怒。
每一个字都恨得能咬出血:
“你真他妈卑鄙齷齪!”
他喘得粗重,每一根神经都在反抗。
腺体却烫得要命,酒香与黑檀死死缠在一起,拆不开。
这种身不由己,比杀了他,更让他发疯。
傅璟宸身上的黑檀信息素骤然压沉,不是哄,不是求,是赤裸裸的禁錮。
他低下头,冷冽气息裹得江野寻喘不过气,声线冷哑,偏执得刺骨:
“只要能把你捆在身边。”
“恨我,也没关係。”
他狠狠吻了下去。
不是乞求,是掠夺。
是要把压抑到快要崩裂的占有欲,一股脑地砸进去。
他不能接受失去。
三十二年,他的世界只有规则、地位的秩序。
江野寻是第一个闯进来、打乱一切、又想全身而退的人。
他不能放。
也不会放。
他可以用手段,可以用强,可以用尽所有极端而又偏执的方式。
他唯独不会放手。
这是他生来就刻在骨子的掌控欲。
下一秒,钝重的撞击声炸开。
温热的鲜血从头顶涌下,顺著额头、眉骨,流进傅璟宸眼里,染红视线,再从脸颊滑落,一滴滴砸在江野寻脸上。
傅璟宸视线瞬间模糊,力气在抽离,扣著人的手却没松,吻也没结束。
江野寻在黑暗里,摸起角落里的陶瓷花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他头上。
陶瓷碎片在身边炸开的瞬间,江野寻的动作还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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