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千万重卡变形!全网跪了!(2/2)
二十八万!
三十万!
三十一万!
弹幕彻底陷入了群魔乱舞的癲狂状態。
【质疑浪哥!理解浪哥!成为浪哥的舔狗!!】
【刚才说这是货车车厢的兄弟呢?出来走两步!你家货车带全景落地窗加恆温阳台的?!】
【我开泥头车三十年,今天才知道自己开的是老头乐。】
【这特么哪里是露营,这是把汤臣一品直接搬到了洱海边上啊!这泼天的富贵,校花妹接稳了!】
【刚才喷“睡地板”的那位大聪明呢?这地板比你家客厅值钱一百倍,了解一下?黑胡桃木恆温地板,光脚踩上去跟踩云一样。】
【浪哥:不喜欢废话,用事实闭嘴。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陈浪踩著实木台阶上了阳台。
脚下是温热的防滑地板,左边是苍山洱海,右边是生活舱。
他顺手推开无框玻璃门。
镜头跟著越过门槛——恆温酒柜里整齐排列的罗曼尼康帝、意式全自动咖啡机升腾的蒸汽、顶级真皮沙发和打磨如镜的吧檯,瞬间將窗外荒野草甸的原始气息撕得粉碎!
【臥槽臥槽臥槽!这內饰我在杜拜帆船酒店都没见过这配置!】
【之前那个说“快捷酒店才是正解”的兄弟,你现在还觉得快捷酒店能打得过这个?来,说句话,別装死。】
陈浪没看屏幕上已经刷出残影的礼物特效。
他靠在吧檯边沿,转过身,朝著还傻站在草地上的沈清辞扬了扬下巴。
“愣著干嘛?上来。”
沈清辞光脚踩在柔软的草甸上,仰头看著眼前这座在暮色里亮起暖光的钢铁堡垒,瞳孔微放大。
她迈开步子,踩上木质台阶。
赤足踏上恆温地板的那一刻,脚底传来的温热让她紧绷的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鬆弛下来。
陈浪已经转身走向吧檯內侧。
製冰机打开,半杯碎冰倒入调酒杯。
手腕翻转,西柚气泡水、接骨木糖浆、半颗青柠的汁,依次入杯。
金属调酒器在他手里快速摇晃,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在安静的山风里格外分明。
两杯渐变色的无酒精气泡饮被推到沈清辞面前。
“喝吧。”
沈清辞双手接过杯子。
冰凉的玻璃杯壁贴著掌心,凉意顺著指尖传上来。
陈浪端著自己那杯,大步走到阳台躺椅旁,仰面倒了下去。
双腿交叠搭上扶手,单手枕在脑后,姿態散漫到了极点。
沈清辞站在阳台边缘,手指死死捏著杯沿,目光落向远处被晚霞烧透的洱海水面。
十几年了。
脑子里没有做不完的试卷,没有母亲隨时可能炸响的催命电话,没有必须维持的虚假笑容。
只有风。
和面前这杯冰凉的、带著微甜气泡的饮料。
她低头抿了一口。
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
她学著陈浪的样子,把自己放倒在旁边的躺椅里。
动作很僵硬,手脚拘谨地併拢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陈浪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没笑话她。
他拿起旁边那条顶级羊绒薄毯,抬手,盖在她微微发抖的小腿上。
然后重新躺回去,视线投向远处连绵的雪山。
沈清辞偏过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你还记得吗……我说过,初中地理课上看过一张照片。”
“图片底下有一行字。”
“风花雪月,自在大理。”
她的视线落在远处被晚霞烧透的洱海水面上,语气透著不確定。
“我一直以为,风花雪月只是个……形容词。”
陈浪嚼著棒棒糖,侧头看了她一眼。“谁告诉你是形容词的?”
他抬手,指向远处。
“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那是四样实实在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