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杀人灭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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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张虎已经点齐了十个人在门口等著,赵豹也在队伍里,腰间別著两把刀,
“今天可能会打架,多带一把备著。”
许先看了他一眼,“你锻体都没入,带十把刀也没用。”
赵豹咧嘴一笑,“刀多了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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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成家不在铁门关城內,在城南二十里外的吴家集。
十一个人骑快马走了一个时辰,远远看到一座三进小院孤零零地立在一片荒地上,周围没有邻家,最近的住户也在半里之外。
院墙是土夯的,年头久了坑坑洼洼,墙头上长满了枯草,院门虚掩著。
刚要敲门,门缝里飘出一股许先太熟悉的味道,他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张虎带三个人堵住后门,赵豹带三个人在外围警戒,我带剩下两个从正面进。”
推开院门时,那股味道更浓了,武夫对气血本来就敏锐。
血腥味从正屋里一阵一阵地涌出来,院子里没有鸡叫,没有狗吠,连鸟都没有,只有正屋门口一只翻倒的竹篮和洒了一地的碎米。
许先拔出雁翎刀,用刀尖推开正屋的门。
堂屋里横七竖八躺著七具尸体。
两个老人倒在供桌前,一个妇女倒在里屋门槛上,身下压著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另外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分別倒在墙角,最小的那个还保持著往门口爬的姿势。
吴成本人倒在堂屋中央,面朝下,却没有伤口。
许先蹲下来摸了摸一个孩子的脖子,尸体温热。
他猛地站起来,拔刀横在身前,
“封锁院子,凶手可能还没走。”
话音刚落,房樑上一道寒光劈下来,许先直接提刀过顶格挡。
一柄短枪从上往下砸在他的刀身上,许先脚下的青砖裂开了两道缝,单膝被硬生生压跪在地。
张虎和赵豹同时拔刀扑上来,短枪主人侧身一脚一个踢飞出去。
张虎撞翻了供桌,赵豹摔在门槛上,后脑勺磕了一下石头,当场昏了过去。
另外两个衙役刚衝到门口就被短枪扫飞,其中一个撞碎了窗户飞出去,落在外面的石板上哼了一声就没了动静。
许先抬眼看向面前这人,一身灰布短打,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堆普通人,也想和我过招?”
灰衣人扫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衙役们,嗤笑一声,“无非多杀几个就是了。”
许先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震得发麻的右手,龙象般若功自动运转开始修復肌肉拉伤,
“你不过也就是锻体三重,有什么可豪横的?”
灰衣人眯起眼睛,许先的修为他刚才那一枪已经摸透了——锻体二重,底子扎实但境界差了他整整一重。
他嗤笑一声,“许先,你才入品几天?知道锻体二重和锻体三重的区別吗?一重之差,力量差三成,速度差两成,你拿什么跟我斗?”
说著又是一枪刺来,许先侧身避开枪尖,雁翎刀沿著枪桿削向对方手指。
灰衣人撤枪回防变招极快,短枪在他的手里比筷子还灵巧。
两人在堂屋里交手不到十息就过了十几招,许先发现这人说的没错——锻体三重和一重二重確实不是一个概念。
吴成自己就是锻体三重,能在稽查司当六年副队长,底子不弱,但眼前这个灰衣人每一枪都往咽喉、心口、丹田这些要害招呼,没有一招多余的虚晃。
许先只能勉强周旋,虎口被震的裂开。
张虎从地上爬起来想从背后偷袭灰衣人,刚举起刀就被一枪扫飞出去,闷哼一声撞在墙上,手里的刀脱手飞出去插在供桌上。
许先瞥了一眼。
张虎、赵豹等人都躺在地上了,还能站著的只剩他自己。
灰衣人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还有空看別人?”
灰衣人一枪刺来,许先微微一偏,枪尖立即刺进他的右肩穿透,从后方穿出。
许先的右臂瞬间失去了握力,雁翎刀从右手滑落,灰衣人嘴角刚扯出一个笑,许先的左手接住了掉落中的雁翎刀,从下往上撩去。
刀锋划过灰衣人握枪的右臂,灰衣人瞳孔骤缩,一声闷哼,右手五指不由自主地张开,枪桿脱手,
不等对方后退,许先咬牙往前一步,让枪身从肩膀穿过去,把自己的身体当锁扣住枪,然后屈膝撞在灰衣人的肚子上。
灰衣人立时弓身,许先又一膝顶在对方胸口,把他仰面朝天撞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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