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这陪练怎么只顾自己爽啊(2/2)
他依然停留在“有什么事手机上隨时联繫不就行了”的思维上,並未养成閒著没事多写信的习惯。
更別说建康和钱唐只有三天路程,这並不遥远的距离,让他有一种想回来隨时可以回来的感觉,写信就显得更加没必要了————
“咚咚咚。”
在姜淑夜看著信纸出神的时候,谢婉凝敲门后进入她的房间,令她立刻把信纸压到了书下。
“娘,有什么事吗?”
姜淑夜勉强笑了笑,假装自己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然而,作为母亲,谢婉凝可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一眼便看出来她此时真实的精神状態,於是心疼地劝道:“淑夜啊,你怎么还在纠结那小子的事?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姜淑夜摇了摇头:“不,没有,我刚才在想別的————”
谢婉凝自然不会相信,继续劝道:“唉,娘还能不知道你吗?你从小这样,当断不断,以后有的是苦头让你吃呢。”
“你还想著等他功成名就以后回来?算了吧。別说想在那帮真正的人杰中混出头来很难,就算他真做到了又如何?”
“你还没看出来吗?他跟咱们家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就算他能压得你爹都说不出话来,让你爹你娘你的兄弟姐妹都表现得能让他看著顺眼,用不了几年他还是会受不了跑掉的。”
“姑娘家的青春可宝贵了,你別在一棵树上吊死,该醒醒了————”
这番话,触及了姜淑夜心底最深层的恐惧,令她听到一半就情不自禁地摇头,最后甚至堵上了耳朵:“娘!你別说了!”
谢婉凝话语一滯,嘆了口气,隨后便轻轻地离开,任由她一人留在房內,抱著脑袋去想一件没有结果的事。
过了一会儿,谢婉凝回到姜崇璟身旁,无奈道:“劝了。不过她不是小女孩了,想劝动?难吶。”
“不用急於一步到位,这些天你多找她聊聊,总能让她慢慢改变主意的。”
姜崇璟沉声说著,独眼中闪烁精芒,“那小子————哼,真不知道给淑夜下了什么迷魂药。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让姜家的姑娘毁在他的手上————”
另一边,在来到建康后,聂辰和任剑柔直接合租了一个小院子用於修行,当然还是分房住。
接下来一个半月的时间里,聂辰扫遍了建康的各大药坊,除了九龙丹以外,专挑毒药,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一这小子进的货太多、太纯了,怕不是要搞大案子吧?
好在建康的捕快们活得比较鬆弛,所以聂辰並没有被请去衙门喝茶。
而且这《毒茧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在第三层之前,对於毒药的需求在於毒性,而不在於有多么“奇”,有多么无药可解。
所以,哪怕聂辰单纯地去批发砒霜都足够了,而这种常见毒药,价格远远不如九龙丹。
嗯造砒霜,成天毒得自己物理意义上死去活来后,聂辰的修为进展飞快,一个半月里便从二门五成提升到了二门九成。
顺便,他还初步掌握了《毒茧躯》附带的罡气武技,毒瘴。
这其实是毒属性功法中最常见的附带武技,只是功法不同,凝聚出的毒瘴品质也不同,《毒茧躯》作为上乘功法,拥有的毒瘴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毒瘴是毒功修炼者把体內毒素与罡气混合后,在体表形成的甲衣,防御能力不算强,但比真正的铁甲胜在轻便灵活,而且有类似“反甲”的功能,敌人近距离攻击时必须小心染毒。
这一手毒瘴,和聂辰最近琢磨出来的“小手段”加起来,能起到相当不俗的效果————
在一个半月后的上午,聂辰和任剑柔合租的小院子里,两人正在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激情缠斗,不时发出“哼、哼,啊啊啊啊啊”的使劲声。
聂辰位於任剑柔下方,右臂如铁棍般横锁在她的玉颈间,左手死死拽住右手,侧脸紧贴她的后脑,双臂一同发力收紧。
任剑柔只觉咽喉玉颈动脉被同时勒紧,空气几乎断绝,面色涨红、眼前阵阵发黑,试图挣脱却总是还差一点,在她即將真正昏厥的时候,聂辰通过她的挣扎力度及时察觉出来,於是鬆手,隨后两人都精疲力竭地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我都跟你说了,不行的话就喊**词,哪怕只能发出半个音节来我都听得见。”聂辰推了推任剑柔的肩膀。
“呼————哈————並没有不行,呼————刚刚就差一点就能挣脱了。”任剑柔一边半死式喘息,一边嘴硬。
她当然得嘴硬,因为不久前她仗著自己已经突破三门,对聂辰琢磨出的小手段不屑一顾,觉得这种连武技都算不上的所谓“寢技”,哪怕擂台上也很难起到作用。
早在刚来到建康后不久,这里繁荣的市场就让她轻易攒够了突破三门所需的灵材,其中两种四品灵材花费两百五十枚紫阳石,三种三品灵材花费八十枚紫阳石,总共花费的三百三十枚紫阳石完全在她目前钱包的承受范围內。
由於在二门十成滯留时间太久,厚积薄发之下,她突破三门至今已经达到了三门四成的实力。
原以为凭藉修为差距,能让聂辰的小手段折戟沉沙,没想到却是这般结果。
*****
“还好我曾经多才多艺,舍友沙包也足够配合我练习。只要裸绞”到位,哪怕比我高一门的武者也能限制住,届时再於体表包裹毒瘴,还能进一步加快搞定对手的速度,免得迟则生变,被找出破解之法。”
聂辰为自己的智慧感到颇为得意,“只要用寢技贴身缠斗,对手武技强、我武技弱的劣势就能在最大程度上抹平,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该怎么设法近身,像烧饼一样紧紧贴上去。”
“最好的办法是在贴上去前利用青泥承伤,表面伤口不修復,只修內伤,免得让裁判以为我在用降灵术。”
“乃乃的,说到底还是赛制的问题,对手没降灵自己也不能用降灵,这不是纯纯针对我嘛————”
过了一会儿,等两人都休息得差不多之后,聂辰本来都觉得今天的晨练差不多到此为止了,但任剑柔却是一脸不服气,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子。
“干嘛?”聂辰歪头看她。
“再来一回合,我想到破解的办法了。”任剑柔眼神有点飘忽。
聂辰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不过既然她还想再做陪练,那就继续练练唄,反正被锁喉的又不是自己————
*****
“咳咳,你差不多该喊**词了。”聂辰锁了一会儿后提醒道。
任剑柔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喊停,恐怕就要暴露真实心理了,於是只能照办。
“我————我是你爹————”她艰难地突出字眼。
“喊错了。”聂辰不鬆手,“应该是“你是我爹”才对。”
“对————对啊,我是你爹————”
“???“
*****
“嘖,这样的话起不到练习的效果啊。”
聂辰躺地上烦恼著。
突然间,他发现旁边的屋顶上似乎站著一道人影。
他立刻警觉地起身,朝人影看去,结果却是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穿著比较休閒的翠绿衣裙,披髮双马尾像绸缎一样隨风飘扬,不是杜流萤又是谁?
她正面色古怪地在屋顶上注视著他们,看那样子好像已经旁观一会儿了,人类观察.j
pg。
,,”
看了眼还躺在地上,正面色潮红、急促喘息,甚至情不自禁地交相摩擦黑丝美腿的任剑柔,聂辰觉得吧,单靠言语解释也许比较苍白。
於是,他沉吟两秒,露出开朗的笑脸,冲杜流萤招了招手,喊道:“杜前辈,你不是去北边了吗?咋又回建康了?对了,我刚刚在跟剑柔练习一些小手段呢,但她这个陪练太差了,你能来指点一下我吗?”
“啊哈,杜前辈你怎么来啦?”
听到聂辰的招呼声,本来还在品味余韵的任剑柔当即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笑容尷尬而不失礼貌,精神面貌十分健康。
“我是会武评判团的首席,还有半个月会武就开始了,今天就能去登记名册,我当然得回来。”
杜流萤从屋顶一跃而下,轻轻落到他们面前,但震波震震得还是很厉害,“之前不是有选手出事了嘛,各方势力都要求改由宗门人士操办,莫道哉同意了。”
“只不过,要是选某个宗主作为评判团首席的话,估计那些宗门再吵上一整年也吵不出个结果,幸亏他们在这方面挺有自知之明,於是便找上真侠会了。”
“北面暂时没什么大动作,我觉得会武选手遭遇刺杀的事,可能是某个大阴谋的一部分,所以就南下来做这个首席了。但愿我的预感是错的吧。”
“至於你俩,想必是来参加会武的吧?真侠会在建康的眼线不少,我刚来就知道你们在这儿了。”
“话说回来,聂辰你不是跟小姜回老家了吗?用你的话说叫什么来著————对,躺平。
怎么又不躺了?”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聂辰乾笑了两声,只能从最开始讲起。
他说了自己在姜家遇到的问题,顺便一不小心提了一嘴,任剑柔在和自己重逢前一直混得挺惨,结果被她偷偷用力拧了拧腰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