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恭喜聂辰过得比前任好(2/2)
一想到杜流萤前几天还信誓旦旦地要找彭酊帮忙,结果今晚却被彭酊满城追著砍,聂辰就感觉十分难绷。
“愿牢杜长寿————先看看她给我的这玩意儿是什么吧,估计是很麻烦的东西。”
想到这里,聂辰將信封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碟片模样的中空圆盘,材质像是青灵玉0
除此以外就一张信纸,信封里一定要有信。
当他拿出信纸的时候,抬眼看了下苏璃,发现她已经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在聂辰看她之后,她更加自觉地背过身去。
聂辰感觉有些尷尬,但这也没办法。
他已经被骗过一次了,现在他確实没法给予苏璃全部的信任。
“让我看看写了啥————靠,果然!这活要是搞定了,那二百五十紫阳石我绝对不还她!”聂辰心中吐槽。
简单来说,信里先把莫道哉给天下人准备的大惊喜“神將玉俑”介绍了一遍,当初在这条消息上,杜流萤还对他和任剑柔藏著掖著来著。
然后信里写道,启动神將玉俑不是要用到的一个钥匙一样的小阵法嘛,所以她打算去皇宫找到阵图,用青灵玉製作的“拓印玉盘”,把阵图复製一份出来。
“这不是偷啊这不是偷,原版还好端端地在皇宫里呆著呢”—这句是信中杜流萤的原话。
有了拓印版后,就该拿著它,去找建康城里与真侠会常年合作的阵师,由他们进行检查,看看拓印版有没有什么问题,比如是否存在可以被七杀教利用的后门。
不是说朝廷的阵师水平不行,查不出来,而是他们倾向於得出令莫道哉满意的结论,所以检查方式不够严谨。
如果真侠会的阵师检查出小阵法存在风险,那就拿著证据去找莫道哉,让他推迟启动神將玉俑,至少不要在会武闭幕式上启动。
信件的最后,杜流萤说,如果她的“借阅”行为不慎被大內高手发现,然后被满城追杀通缉,那信里所说的没做完的事,就由“你”来完成。
没有指定名字,看上去这封信是提前写好的。
显然杜流萤也不知道,假如自己被追得只能满城乱跑后到,底能遇见谁,碰见聂辰只是巧合而已。
“信里提到了两名阵师,邹夫子和老贾,还提到了一堆他们可能藏匿的地点。”
“也是哦,她闯了祸之后,建康城里其他真侠会的人肯定是要被请去喝茶的,机灵点的都会躲起来。”
“我和剑柔是通过她的关係跳过海选的,说不定也会被找上门,得提前想好说辞,和真侠会撇清关係。”
“这样一来,我要找到他们,可要费老大功夫了。而且看她这说法,这两个阵师都不能算是真侠会核心成员,只是经常合作的朋友关係,可不可信还不一定呢,万一是魔教好细的话,贸然跑去找他们可是很危险的。”
“要不等回去以后,我跟剑柔商量商量,然后两个人一起过去吧,互相照应。可是这样一来————”
聂辰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告诉任剑柔。
在建康的两个月来,他通过任剑柔的那些勤修苦练、豪言壮语、不时焦虑,看出她真的很想夺得这次会武的魁首。
要是拿杜流萤的这些破事打扰她,她虽然肯定会帮忙,而且会比他更加积极,但也必然会不可避免地打扰到她的备赛。
万一这个过程中遇到什么敌人,受个重伤啥的,那就要直接告別会武的舞台了。
所以,聂辰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告诉她,让她专心备赛。
但只靠自己的一个人的话,他总觉得有些不稳啊。
如果此事处理不好,真有什么阴谋在会武的时候爆发,不还是会干扰她的夺魁之路?
该怎么办呢————
“你在愁什么呢?需要我帮忙吗?”
苏璃突然开口,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肋下已经被包扎好的伤,“毕竟你刚刚帮了我,我总得还你个人情吧?”
“呃,你么————”聂辰迟疑了。
不是怀疑以苏璃的实力能不能帮到自己,只是她的身份,实在是————
“具体要做什么,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只不过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此事中途爆发战斗,敌人里没准会有无相楼的人,你这个————不太合適吧?”
面对聂辰的担忧,苏璃无奈地笑了笑,微微摇头:“我是刺客,我可以暗中跟著你,可以易容了以后跟著你,如果真遇到无相楼的自己人,我两不相帮,直接藏起来便是,你难道还怕我和他们两面夹击你不成?我们好歹也是老相识了吧。”
“不至於不至於,你想帮我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聂辰连忙摆手,儘管他確实是这么担心的。
见他如此表示,苏璃顿时鬆了口气。
她明白,目前已经发生的事、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都会给自己的生命安全带来极大的威胁。
任务失败了,连队友都死了。
她要跟著聂辰走,消失一段时间不回去復命。
接下来帮聂辰办事,如果撞见无相楼的人,即使易容了也可能会被识破身份————
虽然就目前来看,今晚建康的全城戒严,可以让她把很多事解释为情况有变,但这个理由也不是用来解释什么都行的。
虽然无相楼这次大规模行动缺乏人手,也许即便自己犯错也不会被立刻追究,但这也只是寄希望於紫君之流的宽宏而已。
总而言之,她十分清楚自己该立刻回去与紫君等人会合,不该继续在聂辰身边呆著了,但她就是不想离开。
既然是最后一次见面,那就儘可能拖得久一些吧————
过了不久,聂辰带著她回到了选手驛馆中,自己的单人房间里。
这驛馆平日里素来是易出难进,毕竟要保护选手安全的嘛。
但今夜由於莫道哉的全城缉拿令,各处人手皆出动,多带个人进来也就容易了许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聂辰打算在参加会武之余寻找两位阵师的所在,这个时候苏璃正好养伤,顺便被他金屋藏娇——————
咳咳,不该想这些。
聂辰提醒自己,现在对待这个美艷的女刺客,更多的应该是抱有警惕心,不该再幻想旧情復燃,还是逢场作戏的旧情。
当然了,把她藏好不被任剑柔发现还是必要的,他知道任剑柔对她並没有什么好感————
“咻咻。”
进入聂辰房间后不久,苏璃便轻皱琼鼻,四处闻了起来。
“你闻啥呢?”
聂辰寻思自己平时挺爱乾净的呀,按理说房间里不该有异味才对。
“我闻到了香露的味道————任姑娘经常来你房间?”苏璃露出暖昧的笑意。
“哪有,我名草有主的。只是今晚我突破三门,她来我这儿帮我护法而已,就来了这一趟,之后几天她多半是不会来的,你安心在这儿藏著吧。”聂辰解释。
说到田里,他突然想到田样一个问题:今晚任剑柔回来时,肯定要过来看看他是事完整的。
就他打算匠刻去董外站著,等任剑柔回来后避免她进房间时,苏璃先一步察觉到了一些动静,飞速躲进了聂辰的衣柜里————
“你也刚回来啊,遇到杜前辈没?”
任剑柔从走廊拐角走出,冲开著董还没进去的聂辰招手,“城里已经不闹腾了,大队人马追到了城外,田下子咱们是真的爱莫在助了,所以我还是回来了。”
她看上去神色还算轻鬆,显然是觉得既然杜流萤在跑出城,那基本上就安全了。
“田態关心我啊,一回来就来看我有没有事?”
聂辰笑著调侃,身体有意无意地堵住董口,试图让她下意识地不想进去。
“嘁,谁会担心你啊?我看你死没死,没死就成,我回去甩息了。”
任剑柔一甩辫子,转身便准备走人。
不过因为她喜欢把辫子甩聂辰脸上,所以故意走近了些再甩再转身。
结果就是,她似乎闻到了什態异味,停下脚步,“咻咻”地嗅了起来,最终將目光投向聂辰的房內。
聂辰心中暗骂,一个个的怎態委子都那態灵,就田態想做小母狗是吧?